“你们竟敢联合起来骗我!”
林峰吃痛,却也扯出一抹笑。
“许总,不管你信不信,我也被她骗了。”
许知远没有说话。
转身离开时,一字一句道。
“带着你的孩子滚。”
林峰追问。
“那她呢?”
许知远脚步一顿。
声音冷寒。
“她得下去给晚晚赔罪。”
许知远就在门外坐着。
房间里,姜宁的咒骂尖叫声传来。
“别碰我,啊,你们别碰我!”
“许知远,我错了,你放过我吧!”
“救救我,求你了!”
男人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他手里抱着一个骨灰盒。
一下又一下地摩挲。
“晚晚,我给你报仇了,你听到了吗?”
“原来姜宁生的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说着,他忽然轻笑出声。
“我竟然为了她和一个不相干的私生子,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晚晚,我竟然错的这样离谱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?”
他像疯子一样对着空气絮絮叨叨。
身后站着一排保镖,谁也不敢吭声。
直到房间里没了声响。
一群男人走出来。"
“你闭嘴!”
“她什么都没做,你害死了她,还把脏水泼在她身上!”
“你真让人恶心!”
“晚姐她已经决定离开了,她已经决定成全你和姜宁那个贱人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?”
许知远又是一愣,呢喃道。
“原来她已经决定走了。”
然后又重复道。
“顾非晚呢?让她出来见我。”
杨舒指着中间摆着的那个罐骨盒。
将死亡证明拍在许知远胸前。
大声道,“她死了,她已经死了,你给我听清楚,她就在那里!”
说着,杨舒对着保安大吼。
“把他赶出去。”
有人小声劝解,“杨姐,算了吧,他是晚姐的丈夫,还是许氏的总裁……”
杨舒大声打断了他。
“他是谁都改变不了他害死晚姐的事实!”
“今天我是不会让他再来打扰晚姐安息的,有种他弄死我!”
又瞪了一眼保安,保安这才上前将人架了出去。
许知远没有走,就直愣愣地站在门口。
也没有哭。
只是一路沉默着,随行到墓地,看着我下葬。
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。
只是等杨舒将我的骨灰放到墓地里时。
许知远猛地冲上去,将骨灰盒抢走。
“不行,她不能葬在这里!”
“顾非晚是我的妻子,她要陪在我身边!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许知远抱着骨灰盒回到家,家里依旧一片狼藉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在梳妆台上。"
“但也的确是顾非晚做得出来的事儿,谁让她大学时就蠢。”
“我只是把一瓶过期饮料扔给她,她就把我当好朋友了,我随便哼哼两声,她就为我忙上忙下,真是蠢死了!”
“如果不是想让她心甘情愿做我的跟班,谁要跟一个贫困生玩!”
说着她满脸嫉妒。
“谁知道真让她进了娱乐圈,成了影后。”
“比我还红。”
“我和你分手,把你推给她,就是想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,回去做家庭主妇。”
“可你却真的爱上了她!”
“许知远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对顾非晚动了心!”
“都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爱了上了她,我也不会做得这么绝!”
“该死的人是你才对!”
姜宁疯狂地咒骂着。
不知什么时候被许知远喊来保镖拖进那间屋子。
她发疯一样的咒骂,丑态频出。
已经被全部直播出去。
等姜宁骂完,看到四处都是摄像机。
她忽地愣了。
脸色泛白的看着许知远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许知远只是冷冷的站在门口。
“晚晚死的地方!”
姜宁忽然捂着脸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“放我出去,你们放我出去,我不要待在这儿!”
门被紧紧关上。
许知远走进另一间屋子。
一脚踹在林峰下身。
他看了一眼被加急制作出来的DNA报告。
又是一声冷笑。"
“我已经删了,怎么会……”
许知远不禁笑了。
眼睛却泛红。
他无法接受,只是因为这样一个拙劣的把戏。
生生把自己的妻子逼向绝路。
他忽然掐住姜宁的脖子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她是你最好的朋友,你为什么要逼死她!”
“晚晚什么都没做错,是我们出轨背叛,是我们错了!”
“你真是该死,我要杀了你去给晚晚赔罪!”
姜宁被掐得脸色通红,马上就要呼不上气。
林峰用力扯开许知远。
把姜宁护在身后。
没想到许知远这么疯。
此刻也有些慌。
“许总,杀人是犯法的。”
恢复理智的许知远忽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怎么能让你们轻易死了,晚晚受过的痛苦,你们给我一五一十的还回来!”
姜宁难以置信的看着许知远。
不顾形象地大叫道。
“许知远,你疯了!”
“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?你敢那样对我?”
“顾非晚她人都死了,你现在装深情给谁看?”
“你和我上床的时候,也没顾忌过顾非晚。”
“要说逼死顾非晚的,可不只是我一个人,你许知远才是真正的凶手。”
“你和顾非晚在一起,却和我不清不楚,真正伤顾非晚最深的是你,。”
“我不过是推了一把火,让她彻底死心罢了。”
“谁知道她会蠢到去死。”
说着她忽然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