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和许知远去蜜月啊?
许知远也真是的,非要在我生的时候拉你结婚,你不能陪我坐月子了呜呜!
说着,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不过你不用担心我,孩子爸来照顾我了。
随即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男人修长的手指,拿着奶瓶。
无名指上,还戴着和我一样的婚戒。
我浑身颤抖,连手机都快握不住。
他们甚至已经懒得敷衍我,连戒指都没摘下来。
而与此同时,姜宁更新了朋友圈。
只有一句话。
如果这次我要你留下,你会愿意吗?
下一秒,手机弹出许知远的消息。
蜜月你先自己去吧。
我胸口猛地攥紧,喘得又急又重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吃力地在姜宁的评论区,打下一行字。
“何必暗戳戳,我成全你们。”
打完,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收拾东西。
这个由我一点点布置的婚房,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却在临走时,从衣柜深处,找到一台旧手机。
几乎没有思考,输入姜宁生日。
解锁成功。
屏保是许知远和姜宁接吻的合照。
备忘录里,全都是姜宁。
姜宁的例假。
姜宁的忌口。
姜宁产检的日子。
相册里。
也全是姜宁。"
直到再也支撑不住,一头栽了下去。
醒来时,已经过去三天。
医生委婉告知,我因严重失血,陷入昏迷,孩子没保住。
我眼神麻木,对上眼含热泪的姜宁。
“晚晚,你都知道了对吗?”
“对不起,我是觉得愧对你,一时想不开,没想到许知远会那样对你。”
她哭倒在我床前。
哭声响亮,手腕上的伤也只用创口贴包着。
怎么看也不像,许知远口中的情况危急。
她忽然直起身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晚晚,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。”
我胸口腾起一股怒意,扯着嘶哑的嗓子。
“滚。”
姜宁愣住。
她眼神受伤地看着我。
忽然抓着我的手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我知道现在跟你解释已经晚了,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。”
“你打我吧,只要你能原谅我,你怎么出气都可以!”
她再次抓我的手往脸上招呼时,许知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。
疾步上前将姜宁拉开。
拉扯间,我被拖下床,重重跌在地上。
身下又渗出血,我闷哼着,喊着医生。
许知远才反应过来,他松开抱着姜宁的手,正要上前扶我。
却被姜宁的哭声打断。
“许知远,都怪你这个浑蛋,晚晚她真生我气了!我要没有朋友了!”
许知远忙哄她,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你别动气。”
“我先送你回去,孩子离不开你。”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咬牙道,“许知远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。”
他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