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再也支撑不住,一头栽了下去。
醒来时,已经过去三天。
医生委婉告知,我因严重失血,陷入昏迷,孩子没保住。
我眼神麻木,对上眼含热泪的姜宁。
“晚晚,你都知道了对吗?”
“对不起,我是觉得愧对你,一时想不开,没想到许知远会那样对你。”
她哭倒在我床前。
哭声响亮,手腕上的伤也只用创口贴包着。
怎么看也不像,许知远口中的情况危急。
她忽然直起身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晚晚,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。”
我胸口腾起一股怒意,扯着嘶哑的嗓子。
“滚。”
姜宁愣住。
她眼神受伤地看着我。
忽然抓着我的手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我知道现在跟你解释已经晚了,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。”
“你打我吧,只要你能原谅我,你怎么出气都可以!”
她再次抓我的手往脸上招呼时,许知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。
疾步上前将姜宁拉开。
拉扯间,我被拖下床,重重跌在地上。
身下又渗出血,我闷哼着,喊着医生。
许知远才反应过来,他松开抱着姜宁的手,正要上前扶我。
却被姜宁的哭声打断。
“许知远,都怪你这个浑蛋,晚晚她真生我气了!我要没有朋友了!”
许知远忙哄她,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你别动气。”
“我先送你回去,孩子离不开你。”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咬牙道,“许知远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。”
他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"
“你要对我做什么?”
他的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你是这个圈子的,难道不懂吗?”
“撤掉热搜最快的方式,就是用更大的热搜顶上。”
他说着,眼里的眸光愈发疯狂。
“你是影后,你被人强奸的照片传出去,就没人关注姜宁的事了。”
这一刻,我忘了呼吸。
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我是他的妻子,我才因为他,失去一个孩子。
他却为了姜宁,要我失身于人。
许知远甩开我,走到门口。
冷声对着那些男人交代,“动作快点。”
说完,走出了房间。
我猛地冲过去,用力拍着门。
“许知远放我出去!”
“不是我做的,放我出去!”
“求你!”
可门外,除了汽车的轰鸣,再无人回应。
我的身子沿着墙壁滑落。
那些人围上来,按着我将我的衣服脱光时,我绝望地闭上了眼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灯光暗了。
我像一条没有生气的鱼,被摆在房间中央。
身上找不出一块好皮,身下的血汩汩留着,渐渐染红地板。
我一点点爬到门口的花瓶前。
用尽全身力气推倒它。
听着碎裂的声音,捡起一片,没有犹豫,划开了手腕。
意识迷糊间,门忽然被踹开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来,他抱起我,崩溃地怒吼。
“谁干的,是谁干的,我要杀了他!”"
而许知远走进医院,却看到商场的大屏里。
播放着一段无码视频,我痛苦的尖叫声,充斥着他的耳膜。
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屏。
他只是交代了拍个照做做样子,为什么是视频流出来?
一股恐慌涌上心头,他手指颤抖着,打给助理。
冲那边吼道,“撤掉!给我把顾非晚的视频统统撤掉!”
而此刻大屏紧急转播了一条讣告。
三金影后顾非晚,遭强奸羞愤自尽,经抢救无效,不治身亡。
男人身形一晃,踉跄着几乎要站不住……
许知远赶到殡仪馆时,葬礼已经开始了。
在一片哭声中,他抬眼望去,看到堂上的黑白照片。
下意识伸手揉了揉眼睛。
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可等他走近,他再也不能骗自己。
许知远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喃喃道,“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呢!”
“我没想过她会死。”
经纪人杨舒,红着眼,愤恨地瞪着他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你滚,你滚啊!”
“晚姐她不想看到你,你快滚!”
许知远还沉浸在得知我死讯的震惊中。
他没有生气。
而是希冀地看着杨舒。
“她没死对不对?你把顾非晚藏哪儿了?”
“你把她叫出来,让她别演戏了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把视频全都删了,她对姜宁的做的事,不会再计较。”
“你让她回来。”
眼见他说得振振有词,杨舒怒得上前打了他一耳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