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和许知远去蜜月啊?
许知远也真是的,非要在我生的时候拉你结婚,你不能陪我坐月子了呜呜!
说着,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不过你不用担心我,孩子爸来照顾我了。
随即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男人修长的手指,拿着奶瓶。
无名指上,还戴着和我一样的婚戒。
我浑身颤抖,连手机都快握不住。
他们甚至已经懒得敷衍我,连戒指都没摘下来。
而与此同时,姜宁更新了朋友圈。
只有一句话。
如果这次我要你留下,你会愿意吗?
下一秒,手机弹出许知远的消息。
蜜月你先自己去吧。
我胸口猛地攥紧,喘得又急又重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吃力地在姜宁的评论区,打下一行字。
“何必暗戳戳,我成全你们。”
打完,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收拾东西。
这个由我一点点布置的婚房,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却在临走时,从衣柜深处,找到一台旧手机。
几乎没有思考,输入姜宁生日。
解锁成功。
屏保是许知远和姜宁接吻的合照。
备忘录里,全都是姜宁。
姜宁的例假。
姜宁的忌口。
姜宁产检的日子。
相册里。
也全是姜宁。"
“你闭嘴!”
“她什么都没做,你害死了她,还把脏水泼在她身上!”
“你真让人恶心!”
“晚姐她已经决定离开了,她已经决定成全你和姜宁那个贱人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?”
许知远又是一愣,呢喃道。
“原来她已经决定走了。”
然后又重复道。
“顾非晚呢?让她出来见我。”
杨舒指着中间摆着的那个罐骨盒。
将死亡证明拍在许知远胸前。
大声道,“她死了,她已经死了,你给我听清楚,她就在那里!”
说着,杨舒对着保安大吼。
“把他赶出去。”
有人小声劝解,“杨姐,算了吧,他是晚姐的丈夫,还是许氏的总裁……”
杨舒大声打断了他。
“他是谁都改变不了他害死晚姐的事实!”
“今天我是不会让他再来打扰晚姐安息的,有种他弄死我!”
又瞪了一眼保安,保安这才上前将人架了出去。
许知远没有走,就直愣愣地站在门口。
也没有哭。
只是一路沉默着,随行到墓地,看着我下葬。
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。
只是等杨舒将我的骨灰放到墓地里时。
许知远猛地冲上去,将骨灰盒抢走。
“不行,她不能葬在这里!”
“顾非晚是我的妻子,她要陪在我身边!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许知远抱着骨灰盒回到家,家里依旧一片狼藉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在梳妆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