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枝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胃里空得发疼。从昨天早上到现在,她只喝了几口粥。
傅书昀来了一趟,连杯水都没给她倒。
她摸出手机,点了份白粥和蒸蛋。
到了手上打着吊针,没法下楼拿,还是隔壁床陪护的大姐看她一个人实在可怜帮她拿的。
宋南枝用没扎针的那只手艰难打开外卖盒。
粥已经凉了,寡淡无味。
她强迫自己咽了几口,胃里翻涌,干呕了两下,还是继续吃。
吃完想上厕所,她只能又举着吊瓶一步一步地往洗手间挪。
每走一步,小腹深处都传来尖锐的刺痛。
二十几米的路,她整整走了十几分钟。
关上门,最难的一个手脱裤子,宋南枝拽了好几下,牵动了手上的针头。
鲜血瞬间从手背针孔涌了出来。
左边的裤子还挂在腰上。
她憋的实在受不了,最后狠狠往下一扯。
裤子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