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看那扇紧闭的门,挺直脊背,高跟鞋踩在寂静的走廊里,发出清晰而孤绝的声响,走向电梯。
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模样——
发丝微乱,唇色异常鲜艳,脸色苍白,唯独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里面烧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执拗。
她只需要找到让他无法再辩驳的铁证。
走出教师公寓楼,深夜的风刮在脸上,带着刺骨的凉,黎荒却丝毫未觉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十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户,心里默念:
沈渡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你想装陌生人,想划清界限,想把那些深夜的纠缠都抹掉?
没那么容易。
第二天上午,沈渡的课,黎荒没有像往常一样坐最后一排。
而是早早地去了教室,选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。
这个位置,离讲台最近,抬眼就能对上沈渡的目光,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的地方。
教室里的同学陆续来齐,看到黎荒坐在第一排,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。
谁都知道,黎荒以前上沈渡的课,从来都是躲在最后一排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