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远发出一声惨叫。
随即晕了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来,已经被扔在警察局门口。
保罗蹲在他面前,捏起他的下巴。
一字一句道,“要不是她交代过,不能再进去。”
“老子一定弄死你。”
许知远猛的醒神。
“她?”
“她没死对不对?”
“她在哪?我要去找她!”
而保罗并没有回答他,只是站起身。
投进人海。
许知远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面前却出现了两双黑色皮鞋。
抬头一看,是两个神情严肃的警察。
“许先生,你涉及一起及其恶劣的杀人案,请配合我们调查!”
许知远却没管他们,跌跌撞撞的跑向保罗消失的方向。
“保罗,保罗!”
“她在哪!”
他声音哽咽,无力地跪在马路中央。
“晚晚你没死,对不对?”
而回答他的只有手铐铐住他的轻响。
两年后,我坐在美国的一家咖啡馆里。
听着国内的广播。
据悉,前许氏集团总裁许知远,因教唆强奸、故意杀人罪被检方指控,在长达两年的案件审理后,最终被判,无期徒刑,缓期一年执行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
听到这我手里的咖啡晃了晃。
最终归于平静。
保罗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。
“晚姐,你又忘带东西了。”"
“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,做什么,你恐怕都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“可我还是想着来看看你。”
“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爱你晚晚,我该早点认清自己的心的。”
“我爱的人是你,听到你的死讯,我当时——”
“ Cindy,你快来!”
队友在前面喊我。
许知远的话没说完。
他也没再说下去。
嘴角擒着笑,一直看着我。
仿佛要将我的脸刻入脑海。
我微微蹙着眉。
“说完了吗?我要走了。”
许知远不舍地点头,却还是移开步子。
我没有犹豫,抬脚离开。
他在身后,叫住我。
“晚晚。”
我身子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他的声音颤抖,接近哀求。
“如果可以,能不能偶尔回去看看我?”
我没有回答。
走进了徒步的队伍中。
身后的溪流声中,隐隐听到男人的抽泣。
队友好奇地问。
“那个东方男人是谁?长得很帅!”
我平静回答。
“一个故人。”
终于到达终点。
我撑着登山杖,累得气喘吁吁。
没想到才抬头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朝我挥手。
保罗和杨舒冲我走来。
捧着一个生日蛋糕,唱着生日歌。
队友也跟着唱。
所有人围在我身边,大声祝福。
“生日快乐!”
我眼中泛出泪花。
笑着接过蛋糕。
“谢谢!”
杨舒冲过来抱住我。
“晚姐!生日快乐,愿你此后余生皆是坦途!”
保罗也不太熟练的,将我揽在怀里。
“生日快乐,愿你岁岁年年,平安喜乐。”
我抹开眼泪,坚定的点头。
“谢谢,我会的!”
千帆过尽,迎我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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