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
“她什么都没做,你害死了她,还把脏水泼在她身上!”
“你真让人恶心!”
“晚姐她已经决定离开了,她已经决定成全你和姜宁那个贱人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?”
许知远又是一愣,呢喃道。
“原来她已经决定走了。”
然后又重复道。
“顾非晚呢?让她出来见我。”
杨舒指着中间摆着的那个罐骨盒。
将死亡证明拍在许知远胸前。
大声道,“她死了,她已经死了,你给我听清楚,她就在那里!”
说着,杨舒对着保安大吼。
“把他赶出去。”
有人小声劝解,“杨姐,算了吧,他是晚姐的丈夫,还是许氏的总裁……”
杨舒大声打断了他。
“他是谁都改变不了他害死晚姐的事实!”
“今天我是不会让他再来打扰晚姐安息的,有种他弄死我!”
又瞪了一眼保安,保安这才上前将人架了出去。
许知远没有走,就直愣愣地站在门口。
也没有哭。
只是一路沉默着,随行到墓地,看着我下葬。
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。
只是等杨舒将我的骨灰放到墓地里时。
许知远猛地冲上去,将骨灰盒抢走。
“不行,她不能葬在这里!”
“顾非晚是我的妻子,她要陪在我身边!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许知远抱着骨灰盒回到家,家里依旧一片狼藉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在梳妆台上。"
“但也的确是顾非晚做得出来的事儿,谁让她大学时就蠢。”
“我只是把一瓶过期饮料扔给她,她就把我当好朋友了,我随便哼哼两声,她就为我忙上忙下,真是蠢死了!”
“如果不是想让她心甘情愿做我的跟班,谁要跟一个贫困生玩!”
说着她满脸嫉妒。
“谁知道真让她进了娱乐圈,成了影后。”
“比我还红。”
“我和你分手,把你推给她,就是想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,回去做家庭主妇。”
“可你却真的爱上了她!”
“许知远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对顾非晚动了心!”
“都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爱了上了她,我也不会做得这么绝!”
“该死的人是你才对!”
姜宁疯狂地咒骂着。
不知什么时候被许知远喊来保镖拖进那间屋子。
她发疯一样的咒骂,丑态频出。
已经被全部直播出去。
等姜宁骂完,看到四处都是摄像机。
她忽地愣了。
脸色泛白的看着许知远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许知远只是冷冷的站在门口。
“晚晚死的地方!”
姜宁忽然捂着脸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“放我出去,你们放我出去,我不要待在这儿!”
门被紧紧关上。
许知远走进另一间屋子。
一脚踹在林峰下身。
他看了一眼被加急制作出来的DNA报告。
又是一声冷笑。"
“你骗人,他分明是个混血儿。”
说完,大家一起笑了起来。
只有保罗没笑。
再加上他额头那条触目惊心的疤,更显得凶狠了。
我推了推他的手臂。
附在他耳边小声道,“但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。”
他一听立即笑了。
心满意足道,“那也行。”
“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。”
班车启动,保罗跳下车。
我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徒步之旅。
只是没想到徒步的第三天,马上要接近终点时。
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。
许知远一步一步朝我走来。
没有责怪,没有质问。
他面目含笑地打量着我。
“瘦了,黑了点。”
我下意识转身,他拉着我的手。
“晚晚,我只有半天时间,马上就得走了。”
“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?”
我没有动。
他自顾自道。
“其实,我一年前就找到你了。”
“多亏了保罗出现,把我打了一顿。”
“没有立即来找你,是因为——”
他撩了撩裤脚,露出电子脚铐。
无奈道,“请了最有名的律师,打了很久的官司。”
“才能缓期一年。”
“有机会来见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