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会计心里门儿清。
王秀兰去年死了男人,守寡大半年了,早就惦记上沈恒远了。
只是之前人家沈恒远有媳妇。
昨个儿一去离婚,大家伙就觉得这俩人有戏。
谁承想,一扭头,入赘钱家了!
王秀兰那眼神,跟刀子似的,恨不得把钱三妞剜下一块肉来。
人群里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哎,那不是沈恒远吗?真嫁钱家了?”
“可不,昨儿个领的证。钱三妞那速度,跟抢似的。”
“啧啧啧,这沈恒远长得是真好,可钱三妞……那克夫的名头,能行吗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钱三妞前头那个死了,这回这个,看能挺多久呗。”
“小点声,钱三妞耳朵尖着呢。”
议论声压低了,可那些眼神藏不住。
有好奇的,有看热闹的,有酸溜溜的,还有不怀好意的。
尤其是王秀兰那几个亲戚,凑在一块儿,嘀嘀咕咕的,眼睛往沈恒远身上瞄,又往钱三妞身上瞄,那表情,分明是等着看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