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小姑娘一个人捡贝壳,捡着捡着就跑丢了。
等他找到她时,她正蹲在礁石后面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他问她怎么了。
她抬起满是眼泪的眼睛,说捡到一个特别好看的贝壳,想给妈妈看,结果被浪冲走了。
他那时候不会哄人,只能把自己的帽子扣在她头上。
“别哭了,哥明天给你捡一百个。”
她眨着泪眼看他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她信了。
第二天,他真的捡了满满一帽子贝壳。
她抱着贝壳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“司厌哥哥最好了!”
她叫的真好听,可是长大以后,她就只叫他“厌哥”了。
礼貌,疏离,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距离。
祁司厌猛地睁开眼。
窗户的灯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