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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牧云点点头,深以为然:“大壮哥说得对,咱就挑棵最粗壮的,慢慢干,省得累着,也合规矩。”

两人在林子里细细挑选,目光扫过一棵棵挺拔的树木,最终停在一棵顶天立地的落叶松前。这棵树树干笔直粗壮,足足有四十五公分的直径,比上午伐的两棵粗了整整一圈,树身纹理紧实,是实打实的大料。

陈大壮伸手拍了拍树干,发出沉闷的声响,笑着道:“就它了!这棵够分量,咱慢慢拉锯、细细忙活,一下午时间刚好能伐倒收拾完,不多不少,正合适。”

“行,听大壮哥的。”周牧云应下,熟练地拿起宽刃斧头,走到树干东侧,先确定好倒伏的方向——避开周围的杂树和雪坑,朝着空旷的坡地倒,安全又稳妥。

依旧是熟悉的流程,周牧云手握斧柄,沉腰发力,一斧头一斧头精准劈在树干下方,劈出标准的三角形缺口,深浅、角度分毫不差。他刻意收着暗劲,力道控制得和普通壮劳力一般,动作却依旧稳准利落,没一会儿就劈好了缺口。

陈大壮在另一侧配合着清理木屑,两人随即架起双人伐木锯,面对面站定,一推一拉缓缓开工。锯齿啃入粗壮的树干,发出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慢节奏声响,没有上午的急促,反倒多了几分悠闲。

陈大壮一边拉锯,一边跟周牧云唠着家常:“咱这伐木的手艺,看似靠力气,实则靠巧劲,你看这锯口要平,发力要匀,慢工才能出细活。”

周牧云配合着节奏,稳稳拉动锯子,应声回道:“我记着呢大壮哥,慢一点反而更顺手,也不累人。”

四十五公分的粗树干,两人不紧不慢地拉锯,木屑簌簌往下掉,积雪落在肩头,暖阳晒在身上,半点没有重体力活的疲惫。就这么慢悠悠干着,从日头偏西一直到临近傍晚,整整一个下午,两人只专注对付这一棵大树。

终于,树干发出一声轻微的断裂声,陈大壮喊了一声“注意倒向”,周牧云立马撤开脚步,两人退到安全地带,看着粗壮的大树顺着预定的方向,缓缓砸在积雪上,溅起一片雪雾。

放倒大树后,两人依旧不慌不忙,清理枝桠、分段木料,动作舒缓,直到把整棵树收拾得整整齐齐,傍晚的下工铃声也恰好响起。一下午只伐一棵,却干得从容又漂亮,既符合学徒期的规矩,又没出半分力气,堪称完美。

傍晚的夕阳把雪地染成暖金色,下工的钟声刚落,周牧云扛着铁锹回到自家小院,拍落肩头的积雪,抬眼就望见对面院子里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
李青正踮着脚擦拭窗棂上的灰尘,徐静姝蹲在地上规整刚买回来的锅碗瓢盆,徐清如则拿着扫帚清扫院子里的残雪,三人忙得满头大汗,却个个脸上挂着搬新家的欢喜。

周牧云笑着抬脚走了过去,站在敞开的院门口,轻声开口:“忙活呢?需不需要搭把手?”
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猝不及防,正弯腰摆水缸的徐清如吓得手一抖,扫帚都差点掉在地上,她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,转过身娇嗔着瞪向周牧云:“哎呀牧云!你走路怎么没声啊,突然说话差点把我魂吓飞了,你得给我道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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