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晓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陌生。
这人是谢哲远的哥哥?
长得一点都不像。
谢哲远阴郁偏执,像条藏在暗处的蛇;
谢渊却沉稳正气,像山,像松柏,像那种站在阳光下也会让人觉得安心的人。
“今天的事,是我们谢家教子无方。”谢渊继续说,语气诚恳,“店里的损失,我双倍赔偿。至于谢哲远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该怎么处理,你们说了算。我这个做哥哥的,绝不偏袒。”
顾晓晓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看向陆书砚。
陆书砚站在车边,没说话,但那眼神明显是在问她:你说了算。
谢青禾也凑过来,从车窗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:“晓晓,这是我电话。以后有什么事,随时找我。谢哲远那边……我会盯着的。”
顾晓晓接过纸条,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谢青禾眼眶还有点红,看着她脖子上那道红痕,又骂了一句:“那个畜生……真该让他在里面多蹲几天!”
谢渊拍拍她肩膀,示意她别说了。
两人又跟陆书砚道了别,转身离开。
陆书砚这才绕到驾驶座,拉开车门坐进来。
他侧头看顾晓晓:“走吧,回家。”
顾晓晓点头。
车子发动,驶入夜色。
车里,暖气开得很足。
顾晓晓裹着军大衣,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,一言不发。
陆书砚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
“累了?”
顾晓晓摇头。
又点头。
陆书砚没再说话,把车速放慢了些。
快到云璟府的时候,顾晓晓忽然开口:“那个谢渊,长挺好看的。”
陆书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是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