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意外吧?”“你和沈砚之在一起后,我家破产了。”“我转学到了母亲老家的一个县中学。”他朝我伸了伸满是伤痕的手掌。淡笑道。“没有了家世的庇护,只有拳头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东西。”说完,他痴迷的看着我。“舒意,我不比沈砚之差。”“我靠自己也闯出来了!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。”我有些怔愣。即便这些话在沈砚之第一次出轨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,他就对我说过。我拒绝了他六次。直到第七次……想到后来发生的事,我又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