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伸手抚平我皱起的眉头。
“他欺负你,我帮你报仇,只要你别舍不得。”
我将眼泪逼回去。
扯着嘴角,“我说过的,他们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一个月之后,沈砚之不仅没找到我,反而收到了一本离婚证。
而此时他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由于我将手上30%的股份低价抛售,导致公司股价大跌。
他不得不回到沈家寻求帮助。
被公司事务缠住而无法抽身。
等到他好不容易稳住公司。
那六个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同时找上门索要天价生育费。
怕股价再被影响,沈砚之只能和六个女人不停周旋。
而等我和他再次见面。
已经是一年后。
彼时他依旧是沈氏集团的总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