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连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名字都忘了。
我认真看着他的脸,看见他扬起的嘴角,温柔的、慈爱的目光。
洋溢着再为人父的欣喜。
我终于确认,他的确忘了,我们有过一个孩子。
他完整地来过这个世界三十七天,因为基因病,天生体弱,没熬过那个冬天。
“舒意?”
见我出神,他喊我的名字。
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有些不喜,“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,我也已经跟你解释无数遍了。”
“我的身份,不允许我没有后代,你如果爱我,就该理解我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我平静打断。
“叫这个吧。”
看到我手指的地方。
沈砚之一愣,正要说话,身后却传来一阵声响。
沈砚之的助理讪讪地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