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累了。他愿意和别的女人生几个孩子就生几个吧,都与我无关了。没有回复他。难得没有失眠,只是依旧梦魇。下午睁眼时,沈砚之却坐在我的病床前。他手里捏着我的手机,皱着眉头。“怎么改密码了?”我答非所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身上染着一抹黏腻的奶香,我下意识撇过头。沈砚之察觉到我的嫌弃,旋即皱了皱眉头。却没发作,“你没回我消息。”语气有些委屈。我定定看着他,想起从前的约定,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对方的消息,都尽量秒回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的对话框成了我的自说自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