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兴趣听这些,”薄司律开着车,声音低沉清淡,“你在这儿下去?”
这会儿车子开回了市区,街上人不多,但她也好打车。
“他家特别穷,学费都交不起,我没嫌弃,还兼职赚钱给他,谁知他拿着我赚的钱讨好别的女生,”
“分手时候我没挽留,但他竟然利用我稳固他们感情,后来他现任找人打了我。”
苏幼橙低着头,像做错了事的小猫,有些说不下去时她朝车窗外看去,眼里的嗜血恨意一闪压了下去。
她也该稍微和薄司律吐露一点了。
一点点来。
薄司律眸光冷肃了一瞬,薄唇淡淡:“那不是你活该?你把自己都感动了吧?”
苏幼橙噎了一下,不知道他是否猜到了沈漾。
她反驳:“我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,我认真对待感情,帮他面对困难,难道不对吗?就活该被他作践利用吗?”
“不了解一个男人,就认真,你不是活该是什么?”
薄司律睨她一眼,语气极清淡。
在他眼里,她就是活该。
苏幼橙不反驳了,过了几秒钟冲她嫣然一笑:“你知道一个人有多卑劣,多会伪装吗?受害者有罪?”
“薄少,要是有天你也被人这样的欺骗,绿的你脑袋像草原了,难道,也是怪你有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