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言情《重生后,他带系统下乡种田》是作者““风来落雨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周启恒周牧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上一世,他明明是高干之家的子弟,却被继母嫌弃。他一直以为,父亲不管他,于是闹别扭,不听从安排。最终,在那人人端有铁饭碗的时代中惨死。再睁眼,他重生回到七零年代。继母和父亲商量,让他下乡。父亲以为,以他的性格,一定会大闹一场,可没想到,这一次他同意下乡。父亲:“历练历练也好,别怪父亲。”他:“再也不见!”带着系统下乡谋求生机,总比留在这里碍他们的眼强。这一世,他要靠自身闯出一条路!...
《重生后,他带系统下乡种田完整阅读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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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不行……就趁走之前,去黑市搞一票大的!
反正那些摆摊的、倒腾东西的,多半是些手脚不干净的主儿,要么是投机倒把的贩子,要么是藏着掖着卖违禁品的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周牧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前世能在底层摸爬滚打活下来,靠的就是一股狠劲。这年头,对别人心软,就是对自己残忍!
周牧云眼底的光越来越亮,一个大胆的念头,在他心里渐渐成型。
天刚蒙蒙亮,周牧云就摸进了城外的老槐树林。
他比往常起得更早,修炼的劲头也更足。先从最熟悉的八极拳入手,摒弃了之前练的那些皮毛招式,严格照着古籍上的图谱来——沉肩坠肘,气沉丹田,顶肘时要带着腰身的拧劲,劈掌时要暗含寸劲的爆发。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琢磨,纠正着之前的疏漏,一套拳打下来,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滚,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舒坦。
练完八极拳,他又接着踢十二路谭腿,腿风凌厉,扫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。歇了口气,又把新得的太极拳、八卦掌、形意拳还有八步赶蝉身法,挨个练了一遍。太极拳的缠丝劲绵密悠长,形意拳的崩拳刚猛霸道,八卦掌的步法飘忽不定,一套练下来,小半天的功夫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。
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,周牧云才收了势,心念一动,调出了系统面板。
宿主:周牧云
国术:明劲(18%)
体质:13
精神:12
技能:驾驶L3(熟练度78%)、厨艺L2(熟练度35%)、计算机L1(熟练度23%)、八极拳L2(熟练度75%)、十二路谭腿L2(熟练度50%)、太极拳L1(5%)、八卦掌L1(5%)、形意拳L1(5%)、八步赶蝉L1(7%)……
看着面板上的变化,周牧云眼睛一亮。国术境界竟然到了18%,体质更是飙到了13,远超普通成年人!他攥紧拳头,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,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,一拳砸出去,怕是能比之前多添三成力道。
中午他揣着一身汗味回了家,叶舒桐照旧备好了热饭热菜,周启恒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吃完饭,他撂下碗筷就出了门,下午接着去胡同里、家属区转悠,打探那个打闷棍的人的消息;晚上则溜去黑市晃一圈,看看有没有漏可捡,顺便琢磨着搞钱的路子。
日子就这么按部就班地过着,修炼、打探、逛黑市,三点一线。
转眼一个月过去,这天傍晚,周牧云蹲在钢铁厂家属区的一棵老槐树下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人。
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,只知道是钢厂的子弟,平日里游手好闲,身边总跟着几个狐朋狗友。这几天,周牧云天天跟着他,摸清了他的作息——每天傍晚出门,要么去赌钱,要么去喝酒,深更半夜才醉醺醺地回家。
周牧云耐着性子又跟了七天。
这七天里,他像一头蛰伏的豹子,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人身后,看着他跟狐朋狗友喝酒赌钱,看着他大摇大摆地在家属区晃荡,愣是没找到半点落单的机会。
直到这天深夜,机会终于来了。
钢铁厂家属院外的那条小巷,路灯昏黄,树影婆娑,正是回住处的必经之路。周牧云早早就猫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,手里拿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——这是他特意准备的,粗细重量都跟当初打在原主脑袋上的那根一模一样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带着几分酒气。
那人哼着跑调的小曲,晃晃悠悠地拐进了巷子,身后空无一人。
周牧云眼底寒光一闪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得益于这一个多月练出来的八步赶蝉身法,他的脚步又轻又快,踩在地上都没发出半点声响,像一道鬼魅的影子,紧紧贴在那人背后。
“既然你当初敢打我一闷棍,那今天,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周牧云心里冷笑一声,他深吸一口气,浑身力气瞬间凝聚在手臂上,对着那人的后脑勺,狠狠砸了下去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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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鸣笛的余韵还在站台萦绕,周牧云抬手推开半扇车窗,晚风卷着淡淡的煤烟味扑在脸上,他对着站台上的周启恒挥了挥手,声音透过风传过去:“爸,回去吧,别站着了。”
周启恒还在不住地叮嘱,叶舒桐脸上挂着敷衍的笑摆了摆手,周昊更是扒着栏杆好奇地瞅着车厢里,直到火车缓缓挪动,家人们的身影才渐渐缩成模糊的小点,最后消失在视野里。
他关上窗,刚坐定没多久,就见三人顺着过道走了过来,看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还有手里拎着的帆布包,不用问也是下乡的知青。三人径直在他对面的座位落座,瘦小的青年坐在正对面,二十岁上下的年纪,面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,眉眼间带着点斯文气,手指轻轻摩挲着帆布包的带子。
他身侧和过道边的位置,坐着两个女青年,也是二十岁左右的模样,一个眉眼温婉,抿着唇时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,一个眼尾微翘,透着点灵动,两人挨在一起低声说着话,瞧着熟络的模样,显然是一起的。
周牧云的边上,也很快坐了两位女生,都是清清秀秀的模样,脸上是不加修饰的天然肤色,没有后世的脂粉堆砌,眉眼间带着点那个年代独有的淳朴劲儿,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清爽。
车厢里渐渐坐满了人,嘈杂的说话声、行李的碰撞声混在一起,没过多久,车轮碾过铁轨的“哐当、哐当”声响起,火车正式发动,朝着北方驶去。
对面的三人率先聊开了,男青年话不多,大多是那两个女生在说着家常,女生之间的熟络总是来得猝不及防,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对面的两个女生就和周牧云身边的两位女生凑到了一起,四人头挨着头低声说笑,叽叽喳喳的,倒也给沉闷的车厢添了点生气。周牧云瞥了一眼,心里暗忖,还得是女人啊,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成为朋友了,不过这朋友…
百无聊赖间,他低头看向脚边的包,伸手从侧袋里摸出一本《新编中医学概要》——这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医书,光明正大拿出来也无妨,至于那些从黑市淘来的老医书,半点也不敢外露。
他翻书看了起来,刚看了两页,对面的男生就注意到了他手里的书,带着点好奇开口:“兄弟,你是学医的吗?”
周牧云抬眼看向他,刚要开口,就见他先笑了笑,主动自我介绍:“忘了说了,我叫李青,是去黑省下乡的。”
他身边的女生跟着柔声开口,声音温温柔柔的:“你们好,我叫徐静姝。”
“我叫徐清如,是她妹妹。”徐清如接话,声音清甜,眉眼弯了弯,“我们和李青是一起的,家里都在钢铁厂工作。”
周牧云身侧的两位女生也连忙跟着自我介绍,左边的女生嗓门稍大,性子看着格外活泼:“你们好,我叫王静,家里是纺织厂的。”
右边的女生说话轻声细语,眉眼清秀:“我叫杨玲,家在东城区。”
几人介绍完,齐齐看向周牧云,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周牧云。”他只淡淡吐出三个字,便垂下眼,继续翻着手里的医书,不愿再多说一句。
刚翻了一页,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:
“叮,中医经验+1!”
“叮,中医经验+1!”
“叮,中医经验+1!”
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在脑海里响起,周牧云面上不动声色,手指依旧慢慢翻着书页,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,听着身边五人的聊天,将信息一一记在心里。
从几人的闲谈里,他慢慢摸清了几人的底细:李青今年21岁,父亲是钢铁厂的车间主任,在厂里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,家境比一般人家好些;徐静姝和徐清如是亲姐妹,姐姐徐静姝同李青一般大,妹妹徐清如才19岁,家里为了留着弟弟在城里,便让姐妹俩下乡;身侧的王静也是19岁,性子最活泼,话也最多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;杨玲20岁,父母在东城区区政府工作,算是干部家庭,性子偏文静些。
车厢外的风景渐渐从城市的砖瓦变成了郊外的田野,周牧云看着书,听着身边的闲谈,脑海里的中医经验还在不断跳涨,倒也让这漫长的火车旅途,多了几分别样的趣味。
日头渐渐爬至中天,透过车窗斜斜洒进车厢,车厢里渐渐飘起了各式食物的香气,显然到了午饭时候。
众人也都停下了闲谈,各自低头翻找起随身的帆布包、布兜,准备吃午饭。周牧云搁下手里的医书,抬眼淡淡扫过,目光落在几人拿出的吃食上,心里便有了数——虽说都是下乡的知青,家里终究是疼孩子的,即便要远赴关外,也都给备了顶扎实的吃食,半点没亏待。
只是家境的差别,也在这一方小小的餐桌上显露得明明白白。
杨玲率先打开了一个印着碎花的搪瓷饭盒,盒盖一掀,一股淡淡的蛋香就飘了出来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个白生生的煮鸡蛋,还有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,馍瓤捏起来松松的,一看就是精粮做的,这在寻常人家,也就逢年过节能吃上几口,更别说她饭盒侧袋里还装着一小罐油汪汪的酱黄瓜,看着就爽口。到底是区政府干部家的孩子,家底摆在那儿,吃食也比旁人精致不少。
其余几人的吃食,就都是一个路子了。李青从布包里摸出几个烙得焦黄的玉米面白面两掺饼,饼边烤得脆脆的,还带着点芝麻香,旁边搁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罐,里面装着两颗流油的咸鸭蛋;徐静姝姐妹俩则是分食一兜白面杂面混蒸的馒头,还有一小把用红线系着的腌萝卜干,切得细细的,看着咸香爽口,姐妹俩你掰一块饼,我递一根萝卜干,吃得温温柔柔。
王静的性子最爽朗,直接把布包往桌上一倒,三个厚墩墩的荞麦烙饼、一颗咸鸭蛋,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咸菜疙瘩就露了出来,她掰下一大块饼,咬了一口含糊道:“我妈怕我路上饿,烙的饼贼扎实,管饱!”
几人的吃食大抵都是烙饼、馒头配咸鸭蛋或咸菜,是那个年代普通工人家庭能拿出的最好模样,朴实却管饱,唯独杨玲的煮鸡蛋和纯白面馒头,成了最显眼的存在。
周牧云也慢悠悠地从自己的粗布包底摸出两个白面馒头——这是走之前叶舒桐随手塞的,倒也不算寒酸,还有一小撮腌芥菜,是他自己简单腌的。他没像旁人那样摆开,就着窗沿慢慢吃,模样清淡。
徐清如眼尖,见他面前就只有馒头和咸菜,顺手捏起自己罐里的咸鸭蛋,递过来道:“周牧云,你尝尝这个,我妈腌的,油可多了!”
周牧云抬眼冲她摆了摆手,声音淡淡:“不用,谢谢,我吃这个就够。”
徐清如也不勉强,笑了笑又把鸭蛋放了回去。几人就着车厢里的闷热,就着窗外掠过的田野风光,各自吃着午饭,偶尔搭两句话,倒也有几分旅途里的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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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绿皮火车载着满车厢的知青,一路向着北方疾驰,车轮碾过铁轨的“哐当哐当”声成了永恒的背景音,窗外的风景也从田野,渐渐变成了苍茫的荒原,风裹着黄沙掠过车窗,连车厢里的空气都带着几分干涩的凉意。
旅途枯燥又漫长,周牧云成了车厢里最安静的那个。除了偶尔起身洗漱、去趟厕所,他几乎全程窝在靠窗的位置,困了就枕着胳膊靠在窗沿上睡一觉,窗外的天光再亮,他便睁开眼继续翻书,周身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,与身边的热闹隔绝开来。
边上的五人倒是凑得热络,醒了就天南海北地聊,从家里的琐事说到对黑省的想象,说累了就互相靠着眯一觉,日子过得随性。只是吃食上,早已没了第一天的热乎劲。烙饼、馒头放久了变得干硬,咸鸭蛋和咸菜也失了刚开封时的滋味,就连啃起来都带着几分凉硬。也就杨玲能稍作将就,借着车厢连接处的热水桶,接些热水灌进搪瓷缸,把冷鸡蛋放进去温一温,好歹能尝点热乎气。
这一切却与周牧云无关。他的随身空间便是最好的“保鲜柜”,走之前囤的热馒头、酱肉、放进去时是什么模样,拿出来依旧温热软糯,吃冷饭于他而言,本就是件不存在的事。只是为了不惹旁人怀疑,他总刻意错开众人的吃饭时间,要么等他们都睡着,要么趁他们凑在一起聊天,悄悄从空间摸出吃食,快速吃完再把餐具收回去,半点痕迹都不留。
闲来无事,周牧云唤出了系统面板,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,眼底掠过一丝淡喜:
宿主:周牧云
国术:明劲(99%)
体质:18
精神:15
技能:驾驶L3(熟练度78%)、厨艺L2(熟练度35%)、计算机L1(熟练度23%)、八极拳L3(熟练度68%)、十二路谭腿L3(56%)、太极拳L3(51%)、八卦掌L3(55%)、形意拳L3(55%)、八步赶蝉L3(74%)、黄帝阴符经L1(39%)、周易L1(43%)、医术L1(65%)……
几日的看书修炼,竟让他的实力又涨了一截。国术明劲已然到了99%,只差一步便能突破,只是医术只涨了寥寥几点,想来是《新编中医学概要》终究是基础读物,想要真正提升,还是得靠那些老医书名著,更少不了上手实践。
想罢,他将看完的《新编中医学概要》合起,从布包侧袋里摸出另一本《赤脚医生手册》——这也是他特意准备的通俗医书,拿出来看也无伤大雅,翻开来刚看了两页,脑海里便又响起了熟悉的“叮”声,医术经验正一点点慢慢涨着。
“周牧云同志,你换了一本书看啦?”一道清甜的声音响起,周牧云抬眼,便见徐清如正眨着眼睛看他,眼底带着几分好奇。
不知何时,对面的位置已然换过了。想来是徐静姝姐妹俩觉得挨着窗户坐方便睡觉,李青便主动和她们换了位置,如今徐清如就坐在他正对面,徐静姝挨着妹妹,李青则坐到了过道边。也正因这一换,王静和杨玲瞧着对面凑得近,也隐隐有想和周牧云换位置的意思,眼神时不时瞟过来,只是周牧云压根没搭理——他好不容易占着靠窗的舒服位置,又不是舔狗,凭什么让出去。
“之前那本看完了吗?”徐清如又追问了一句。
周牧云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合上书页一角:“是啊,看完了,怎么了?”
“那能不能借我看看啊?”徐清如抿了抿唇,语气带着点央求,“这一路实在太无聊了,光聊天都聊腻了,想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“行。”周牧云也没推辞,反正这书他也看完了,随手便将《新编中医学概要》递了过去,“拿去看吧。”
“谢谢你,周牧云同志!”徐清如眼睛一亮,连忙伸手接过,指尖碰到书页时还轻轻道了声谢,捧着书就翻了起来,眉眼间满是欢喜。
一旁的李青瞧着,也凑了过来,语气带着点试探:“周牧云,你那还有没有多余的书了?能不能也借一本给我看看?”
“只有这两本。”周牧云抬眼,指了指自己手里的《赤脚医生手册》,语气依旧冷淡,“这一本我还要看。”
“哦,那算了。”李青碰了个软钉子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也没再多说,靠在椅背上眯上眼睛,没多久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。
徐清如捧着书看得认真,车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,唯有车轮的哐当声,伴着窗外掠过的荒原,一路向着未知的黑省延伸……
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终于慢了下来,一声绵长的火车鸣笛划破长空,在苍茫的天地间回荡——五天五夜的颠簸,绿皮火车终于抵达了终点站,黑省逊克县。
车厢里瞬间炸开了锅,原本昏昏欲睡的知青们纷纷揉着眼睛起身,伸着懒腰感叹一路的辛苦。徐清如扒着车窗往外看,眼睛亮晶晶的,忍不住惊呼:“到了到了!真的到逊克县了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扯脚边的帆布包,徐静姝连忙按住她的手,柔声叮嘱:“慢点儿,别慌,先把东西理清楚,别落了什么。”
“知道啦姐。”徐清如吐了吐舌头,还是忍不住翘着嘴角,满眼都是对新地方的好奇。
王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嗓门依旧洪亮:“可算到了,这五天坐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!”
周牧云将桌上的《赤脚医生手册》塞进粗布包,提着行李也开始跟着众人下车。
广播里便传来了乘务员的提醒声,催促着到站的乘客尽快下车。众人提着行李,跟着人流往车门处挪,黑省的风顺着车门缝隙灌进来,带着一股关外独有的凛冽凉意,吹得众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好冷啊!”徐清如搓了搓胳膊,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褂子,“比关内冷多了,这才刚到,就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”
“走吧,往后有的受了。”李青走在姐妹俩身侧,顺手接过了徐静姝手里的重帆布包,帮她提着,又转头对周牧云道,“周牧云,要不要搭把手?看你这包也不轻。”
“不用。”周牧云拎着自己的布包,脚步稳稳的,那点重量于他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,言简意赅地拒绝后,便率先跟着人流下了火车。
众人陆续踏上逊克县的站台,脚下是冰冷的水泥地,放眼望去,站台四周都是低矮的砖房,远处是连绵的荒原,天格外的蓝,风也格外的烈,吹得人头发都飘了起来。
一群人提着行李站在站台上,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,脸上都带着几分茫然,又夹杂着些许对未来的忐忑。唯有周牧云,抬眼淡淡打量着四周,目光扫过站台口举着牌子接人的公社人员,眼底无波无澜——这黑省,终究是到了,接下来的日子,才是真正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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