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事。就是今天受了惊吓,加上坐车时间长了点,有点晕车。多休息,明天就好了。”
陆书砚点头,送医生出门。
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杯热牛奶,还有一小碗白粥。
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床边坐下。
“先喝点水。”
顾晓晓撑着坐起来,接过水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陆书砚从托盘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拧开盖子。
是消肿的药膏。
他蘸了一点,抬头看她。
“脖子上的伤,得搽药。”
顾晓晓脸腾地红了。
那道红痕在脖子上,要搽药就得把领口往下拉一拉……
她攥着水杯,没动。
陆书砚看着她那副样子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顾晓晓:“……”
她瞪他一眼,把水杯塞回他手里,然后伸手把毛衣领口往下拉了拉。
动作干脆,但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陆书砚垂眸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。
那道红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,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。
他眼底暗了暗,但手上的动作很轻。
指腹蘸着冰凉的药膏,一点一点抹上去,轻轻揉开。
顾晓晓皮肤很白,是那种透亮的白,在昏黄的台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锁骨纤细,凹陷处落着浅浅的阴影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顾晓晓的那张脸本就是明艳张扬的那种,狐狸眼内勾外翘,摄人心魄,举手投足皆是风情,漂亮到第一时间就能抓走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非常有辨识度。
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他居然才发现。
她的身材很好。
瘦瘦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