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委屈的哭:“阿律,她说话真难听。”
薄司律看起来挺有耐心,“等一会,她就包扎好了。”
“又不是你疼。”沈漾委屈娇气的哭道。
又说:“一会儿都结痂了。”
“我不想在她后面包扎,不卫生。”
“那换一个医生?”薄司律声线磁性问。
“不能让他们换医生吗?咱们换医生,还要重新排号。”沈漾委屈又不满。
好在这会儿,医生给苏幼橙包扎完毕。
盛擎宴扶着她站起来,嘲讽说了句:“阿律,你怎么不给吹吹?或者舔一下?这样更卫生,瞬间就能痊愈~”
没等薄司律发作,他立刻带着苏幼橙走了。
外伤急诊室外,盛擎宴弯着腰心疼看着苏幼橙,“你还疼不疼?我带你出国看看?别真作疤了。”
“不用,我没那么娇贵,要作疤,去哪里治都得作疤。”苏幼橙说。
“沈漾给你发信息,说我什么了?”苏幼橙上车就问。
那时她看到盛擎宴目光复杂,她就猜到了一点。
沈漾手里有那几个流氓凌辱她的视频,当初还用这视频威胁她,不许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