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了指我新买的小包:
“那个怎么样,带子长,我背着不勒肩。”
恋爱三年,他从不会在同学面前和我有亲密举动,更别说帮我背包。
所以我满心欢喜,以为他要趁旅行公开我们的关系。
可旅行第一天,他拎起了苏言的行李箱。
那只帮她挡嬉闹的手臂上,还挎着她的短肩带背包。
行李箱实在太重,拉扯着我半个身子,从手指到肩膀都是密密麻麻的刺痛感。
我弯腰放下,清了清嗓子,压下那股沙哑。
然后举起手:
“那个……”
所有人看过来,班长还带着没散去的兴奋:
“怎么了南初,苏言是你舍友,你作为娘家人想说点什么?”
苏言僵住,不自然地动了动嘴角。
而程阙蓦然抬眸,递来一个紧张又警告的眼神。
但他紧张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