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她一动也不动。
直到身前落下一道阴影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我声音嘶哑,“我外婆死了,他们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然后仰起头,红着眼笑,“你会帮我,对吗?”
……
另一边,哄睡林依依后。
沈砚之心头的那股焦躁仍没有消散。
随即打电话给助理,“她怎么样了?”
助理却焦急道,“总裁不好了,太太将名下的公司股份都低价抛售出去了,股市崩盘了……”
而与此同时,他竟然看到医院的布告栏上,火化的名单。
滚动着外婆的名字。
沈砚之几乎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他直接挂断助理的电话,踉跄着赶去特护病房。
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比谁都清楚,我有多在意外婆。
我母亲被赌鬼父亲家暴打死了,父亲坐了十年牢,出来之后也没有管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