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麻药的劲渐渐上来,沈临惜逐渐失去了意识。
恍惚间她突然看见了三年前的徐宴景,那个时候他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,只能装下她。
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徐宴景都把她排在第一位。
她也一直幻想着两人结婚后生一个孩子,会有一个幸福的小家。
但现在这一切都只能成为她少女时代的一场梦,再无实现的可能。
等她做完手术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,打开手机徐宴景也只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“你人呢,怎么不在家?疏月说她今晚想喝你炖的排骨汤。”
叶疏月一次次的害她失去工作后,徐宴景对她唯一的补偿就是让她安心的待在家里照顾叶疏月。
沈临惜至今都记得徐宴景说的那句话。
“没工作就算了,反正我也不是养不起你和疏月,刚好你就留在家里照顾疏月。”
沈临惜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眼底黯淡了一瞬。
最终她还是不顾医生的劝阻提前出了医院,但却不是为了回去给叶疏月熬汤。
离开医院后她直接前往了律师事务所,她让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书已经准备好了。
回到家里她才发现只有叶疏月一个人在家。
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玩手指的叶疏月,冷声道:“徐宴景去哪了?”
叶疏月咬着手指沉默了一瞬,突然笑了起来:“宴景给我…给我去买城北那家糕点了。”
沈临惜眼神闪烁了一瞬,城北距离这里差不多有一百公里,徐宴景竟然跑这么远去给她买糕点。
沈临惜突然想起了自己去年半夜发高烧想让徐宴景把自己送去医院。
但他却嫌弃十几公里的医院太远,说叶疏月的身边不能长时间没有人。
最终她只能自己拖着烧到40度的身体独自出发前往医院,最后晕倒在了医院门口。沈临惜蹲在叶疏月面前,轻声开口:“你想让我离开这里吗?”
叶疏月尖叫了一声,突然将她扑倒在了地上开始撕扯她的头发:“你是小三!你要抢走宴景!你滚开,宴景是我的!”
沈临惜忍着疼将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,看见那份文件叶疏月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好奇的看着那份文件。
沈临惜笑了笑:“你让徐宴景在这份文件上签字,等他签完我就会彻底离开他了。到时候没有人会再跟你抢他,他会永远属于你。”
听见最后一句话,叶疏月眼睛了亮了亮。
“永远…属于我?”
沈临惜点了点头,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要签字的地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