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记错的话,他上次回复我,是在一个月以前。
用的小号。
我随口敷衍,“睡着了,没看到消息。”
男人见状,欲言又止。
却还是开了口。
“依依想要一场婚礼。”
“舒意,能不能把你准备的婚礼让给她。”
我一愣。
结婚七年,因为他家人不支持。
我们一直没有办婚礼。
他答应过我,七周年的时候,会给我一场婚礼。
我为这个日子,准备了很久。
只是七周年早就过了,而婚礼也被他一次次推迟。
第一次婚礼推迟,他骗我出差。
其实是去陪他找的第一个情人产检。
而那时,离我们失去第一个孩子,不过三个月。
也就是在医生告知,我与他基因相悖,生不出健康孩子的同时。
沈砚之就出了轨。
第二次,他养的三个金丝雀同时大着肚子大闹婚礼,让我彻底成为整个圈子里的笑话。
第三次,我意外怀了第二个孩子。
而他逼着我在婚礼前夕,替他养在外面的女人们接生。
等我走出产房,身下已满是血污。
后来,他将一个又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送来我面前。
争执、吵闹成了我们的日常。
于是默契地,谁也没再提过婚礼的事。
我等了十年,都没得到的婚礼,林依依轻易就得到了。
衬得我这些年的纠缠、迟疑、不舍,像个笑话。
我眨了眨眼,用力将眼泪逼回去。
扯着嘴角轻笑,“好啊。”"
“还让我滚出她的房子。”
眼见男人的脸越来越沉,林依依眼底闪过得意。
她微微扬起下巴,挑衅似地看向我。
沈砚之几乎没有犹豫将我拖下床,冷冷看着我。
“乔舒意,给依依道歉。”
我跌坐在地上,抬眸看着他。
忽的笑了。
“她说有哪点不是事实?凭什么要我道歉?”
“哦,有一点不对,她林依依排不上小三,得排到小七。”
“你——”
林依依气得倒在沈砚之怀里哭。
我挣扎着站起来,冷冷看了一眼沈砚之,踱着步子走了出去。
林依依哭得更起劲了,“舒意姐姐不给我道歉,外面的人骂我们的孩子是私生子怎么办?”
“要是那样,我还不如去死!”
下一刻我就被人用力抓住手腕。
沈砚之的眼神里充满厌恶,好像对待仇人。
冷硬道,“道歉。”
说完,他语气极快地威胁。
“乔舒意,别忘了你住在特护病房的外婆,还得靠我的医疗资源吊命。”
说完,他拿出手机,打给助理。
“特效药暂停生产。”
我猛地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明知道,外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。
竟然为了林依依,用外婆威胁我。
沈砚之看着表,不耐烦道,“我没记错的话,没有特效药,病情三天内就会恶化。”
我脚下仿佛有千斤重,缓缓转过身。
眼里蓄满了泪,咬牙对林依依道歉。
“对不起,是我失言。”
林依依倚在沈砚之身上,怯生生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