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行程安排得满满的。
哥哥坐在降落伞里往下飘的时候,忽然想起我坐旋转木马都紧张,两只手死死抓着杆子不放的样子
他趴在冲浪板上等浪的时候,想到我小时候连海浪冲到脚踝都吓得往回跑。
而他在后面大笑不止。
每次想到这些,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过了几天,他觉得晾我晾够了。
该去找我了,就算我在赌气,他这个当哥哥的先低头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他在心里暗暗想。
手机里这时却弹出一条新闻。
一个钓鱼佬在河边钓鱼,以为上了大家伙。
可拉上来一看,竟然是一具尸体。
尸体泡在水里太久,肿得变了形,身上的衣服都烂了。
他猛地怔住。
江令仪凑过来看了一眼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果然啊,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。”
见哥哥不说话,她捅了捅哥哥。
“干嘛呀?羡野哥,你不会还在担心清歌姐姐吧?”
她指着屏幕上的照片。
“你看这具尸体这么胖,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清歌姐姐。”
哥哥又仔细地看了一眼。
确实,尸体肿胀得厉害。
脸部模糊不清。
衣服的颜色也看不清楚,被泥水泡得发黑。
他在心里告诉自己,不会是我。
刚放下手机,没一会,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邢羡野是吗?有市民打捞到了疑似你妹妹的遗体,请过来一趟。”
哥哥收到消息后,恍恍惚惚地到了那里。
停尸房里的灯白得刺眼。
法医掀开白布的时候,哥哥整个人定在了原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