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,偏执,骨子里的控制欲。
若是让他知道她想离婚,他会疯。
她会像一只鸟,被折断翅膀,囚进笼子里,再也飞不出去。
所以,在离开之前,她必须瞒死。
她垂下眼,再抬起来时,眸光已经软下去:“可能是吃坏了肚子,有点恶心。”
裴之珩眉头松开,眼底浮起担忧:“吃药了吗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她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个笑:“没事,我回房间躺一会儿就好。”
说完,她转身上楼。
裴之珩站在原地,目送她离开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注意到客厅里少了什么。
或许是注意到了,只是没有在意。
虞晚乔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毫无睡意。
手机震了一下又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