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还不等乔舒然把话说完,陈叙言就怒吼着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怒不可遏:“乔舒然,你就算不想承认,也要找找别的借口吧!你是想说是幼微故意把自己撞成这样,只是为了来陷害你?!你怎么说的出这种话!”
陈叙言的眸子黑漆漆的亮:“我告诉你,你以后休想再这样欺负幼微,她是我最在意的人!”
最在意的人......
乔舒然听到这话后眼前一黑,她的心头仿佛众人被千万把刀凌迟,让她撕心裂肺,痛不欲生。
乔舒然看着陈叙言和一旁站着的陈夫人的脸,突然笑了,几乎要笑出泪来:“那你要怎么样?!杀了我吗?”
陈叙言:“你不用说这种话!我是不可能杀你......你也要知道,这一家子里我才是当家之主,我有权利让你为你做出的这些事情受到惩罚!”
他厉声道:“保镖,过来!把夫人她——”
可话说一半,陈叙言的嗓子却仿佛被棉花糊住了一样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要怎么去惩罚她......是关进地下室?还是让她跪地道歉?
陈老夫也人气得不轻,指着乔舒然的鼻子怒骂道:“你平时对叙言各种管束,不让他跟其他的女人触碰也就罢了!现在竟然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!来人,给她上家法,打九十九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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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九棍,平常人下去可能半条命都会没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