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母坐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:“说吧,到底要多少钱,你才离开霍沉!”
“老夫人,我跟阿沉是真心相爱的,求您不要拆散我们好不好?我知道您嫌弃我的家世,可家世并非我能选择啊!”
“真心相爱?”
霍母笑了,“你一个小三,也敢说真心相爱?当年臭小子求我答应他娶阮见夏的时候,也是这么说的。才结婚五年,他就出轨跟你搞在一起!能有多爱!”
“您说什么?”
温茗微愣住,泪水挂在眼角。
“什么小三?阿沉结婚了?”
“妈!”
霍沉冲过去,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温茗微扶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要跟茗微说这些!她怀孕了,不能受刺激!阮见夏是不是你让妈这么做的!”
阮见夏莫名其妙的看着霍沉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霍沉怒气冲天:“如果不是你,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!你怕微微抢走你霍家少奶奶的位置,利用妈来威胁微微,阮见夏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“婚内出轨的人不是你吗?如果你不出轨,妈会知道?”阮见夏冷笑一声。
听见阮见夏的话,温茗微彻底晕了过去。
“微微!你别吓我微微!”
见她晕了,霍沉慌了,抱着她就朝着医院赶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霍母叹了口气。
“小三的孩子到底有什么可紧张的,虽然我不喜欢你,但比起温茗微,还是你更适合做霍家少奶奶,本想替你们挽回婚姻,现在看来,算了。”
“谢谢您,但我确实不需要这段婚姻了。”
阮见夏将手上代表霍家媳妇的祖传手镯还给霍母。
这个手镯当初霍母不肯给她,如今她也算是物归原主了。
见她如此决绝,霍母叹了口气:“七天后,离婚证会交到你手上。”
霍母走后,阮见夏才开始打量这个房子。
客厅中央,挂着一副照片,是霍沉跟温茗微的合照。
照片背景是在游乐园,霍沉搂着温茗微,对着镜头笑的很开心。
那种纯粹的笑容,阮见夏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见到过了。
她走上楼,走进两人的卧房。
温茗微的睡衣就那样明晃晃的放在床上,这种性感又露骨的款式,阮见夏从没穿过。
床头的柜子里,放着他们用过的套套,已经只剩最后一个了。"
她很冷,很痛,也很渴。
她想要爬出去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一步。
阮见夏没想到霍沉会心狠到如此地步,打了她还不够,竟然还将她关进了地下室。
她当晚便发起了高烧,烧的迷迷糊糊时,感觉有人打开地下室的门走了进来。
在她门口放下水和饭,发现她发烧,还带了点药。
“太太真是可怜啊,她还不知道,明天先生就要跟温小姐举办婚礼了吧?”
“是啊,婚礼还很隆重呢!听说就连老夫人都会来。眼前这位太太......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温小姐还指定让太太做伴娘呢,这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啊!”
绝望如同潮水将她淹没,阮见夏知道她不能死。
于是用尽全力拿起筷子,拼命的往嘴里扒饭。
她告诉自己,很快就结束了,她跟霍沉很快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她突然想起他们结婚的那天,霍沉高兴的像是得到了全世界。
“见夏!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老婆了!你是我的!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!”
那天的他,是那样的意气风发。
可现在,他要跟别人结婚了。
不知道在地下室躺了多久,她终于可以勉强爬起来。
门外传来了阵阵鞭炮声,欢笑声......
三天已经过去,霍沉要跟温茗微结婚了。
地下室的门被人打开,刺眼的光线涌进来。
她抬眸,看见佣人走进来。
“太太,先生跟温小姐已经出发了,您梳洗一下,换上礼服,就该过去了。”
阮见夏一步步走出地下室,屋子里装扮的很喜庆,像当初她跟霍沉的婚房一样。
“对了,这是老夫人早上派人送来的。”
佣人将文件袋递给她。
阮见夏迫不及待的打开,发现里面是她心心念念的离婚证。
她跟霍沉,终于离婚了!
她自由了!
“太太,请您赶抓紧时间,接您的车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佣人不断催促,阮见夏将离婚证收好,抱着礼服朝外走去。
“我自己过去就好,至于礼服,我怕弄脏,到了酒店我会换的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却又透着激动。
佣人看着她的身影,小声提醒道:“那您小心点。”
离开前,她看了这栋别墅最后一眼,头也不回的上了路边的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火车站,麻烦开快点。”
一切终于结束,霍沉,祝你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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