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书号【52368】
来,断断续续,撕心裂肺,“阿城……我们真的……非要走到这一步吗?”
我呵呵一笑,用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音量,掷地有声地回应她。
“当然。”
“不但要离,我周城名下所有赠予你的房产、股份、基金,我都会一分不少地收回来。”
“从此,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4
第二天,我出现在法院门口。
蜂拥而至的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将我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周先生,请问你真的就因为一块表要和相爱十年的沈女士离婚吗?”
“有传闻说你早就有了新欢,手表只是你离婚的借口,是真的吗?”
“你这样当众羞辱沈女士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无数个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。
我面无表情,在保安的开路下,径直走进法庭。
沈薇薇已经到了,她今天穿了一身黑,脸色憔悴,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。
看到我,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,“阿城……”
我没理她,径直走向原告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