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蜷缩在地上被保镖拳打脚踢。
屋里充斥姐姐的惨叫。
妈妈无助挥舞着双手。
眼中流出血泪。
「求求你别打了,别打了!我只剩下这一个孩子了!」
沈枝一脚把妈妈踹开。
我尖叫着扑过去想要阻止却穿过妈妈痛苦的脸。
我用力穿过沈枝的心口,想剖出她黑色的心脏。
却只能听见自己绝望的哭喊。
「不要再打了,不要再打了!我都已经死了,你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的家人!!」
姐姐呕出鲜血咆哮。
「沈枝,你有什么冲我来,那是阿晨的妈妈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!!」
沈枝嫌弃地碾着妈妈的脸。
「苏晨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私奔,就别怪我对他的家人下手,这是他自找的!
「别忘了你儿子的手臂和你的眼睛是怎么没得,不想再经历一次的话,就识趣点儿,让苏晨出来给我下跪道歉!」
当年沈枝为了逼我同意手术。
动用关系弄丢了姐姐在警局的工作。
当时姐姐刚拿了表彰,前途一片光明。
因为沈枝被扣上私收贿赂,包庇死刑犯的罪名。
我跪在雨里求了她一天一夜她才放过姐姐。
妈妈在市里开了家绘画班。
也因为她的刻意污蔑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家里还因此背上千万赔偿费。
姐姐和妈妈并没有为此放弃我。
她们想尽办法带我离开。
逃离沈枝这个女魔鬼。
中途许琛提醒沈枝。
沈枝把姐姐的手硬生生砍下。
妈妈为保护姐姐被刀片割破双眼。"
我和总裁妻子都是演技最好的骗子,她撒谎带我去检查身体,实际上是将我的肾换给了白月光。
我骗她说去疗养院散心,实际上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就彻底消失了。
直到三年后白月光的生日宴上,结婚四年的妻子终于想起了我们是同一天生日。
大发慈悲让人把白月光吃剩的蛋糕送到关押我三年的疗养院。
护工接到电话,惊讶道:
「沈总不知道吗?当年苏先生术后身体亏损严重,已经消失三年了。」
沈枝一边冷笑我又再耍花招,一边给我打电话:
「苏晨,你最好马上给我回来,阿琛要见你!」
妈妈听见我的名字流出血泪:
「你是阿晨的朋友嘛?我家阿晨已经去世了三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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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苏晨在哪儿了?赶紧让他出来!
「要不是看在他当年同意做手术的份上,我怎么可能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来接他?」
连夜从市里赶过来的沈枝一脚踹开我老家破破烂烂的门。
正在擦拭遗照的妈妈回过头。
因为当年没及时治疗。
双眼愈合成两个狰狞的黑洞。
妈妈伸出手摸盲杖。
「是青青下夜班回来了吗?」
沈枝扫了眼妈妈,目光寒冷。
「苏晨呢?让他赶紧出来,我时间有限!」
刚摸到盲杖的妈妈愣住。
「你不是青青,你是谁?你是阿晨的朋友吗?阿晨已经去世了。」
妈妈的声音染上湿意。
沈枝冷笑一声
「苏晨让你这么说得?三年不见,他还学会装死了。
「再不出来以后就别出现在我眼前了!」
如沈枝所愿,我以后真的不会出现了……
妈妈紧紧攥着盲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