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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剁肉声,又是吵架声。
若不是他如今身份敏感,高低要把这片宅子都办了。
同样没有睡好的还有苏渔,昨夜薛沉并没有折腾她太久,但身上依然有些不舒服,整晚都没有睡好。
加上她之前都是一个人睡,昨晚薛沉一直将她搂在怀中,虽然很心喜,但总有那么点不自在。
譬如现下,男人手臂依然紧紧搭在她腰腹,薛沉虽然是一介秀才,但家中只有他一个男丁,许多重活被他承担下来,是以身体并不薄弱,反而早年薛家因薛老太爷留了一笔小钱财,薛家的人从未缺衣少食,除了不明原因的早逝,平素里身子都不错。
一个姿势久了,全身发酸,她轻微的动了动,身旁男人似察觉,扣紧她的腰,贴的更紧,男人身上的体温比她脸颊更烫。
苏渔恍如梦境,从小陪伴的少年成了她的郎君,还与他做了夫妻之事。
薛沉**她垂珠,温热吐息,“今日不用早起,娘一早去姥姥家,顺道帮你我酬神。”
苏渔怕*极了,薛沉幼时就喜欢对她耳边哈气,每次弄得她蹲在地上打颤,他才放过她。
这夫妻之事原来比哈气更加经受不住,昨夜连小腹都在痉挛。
她缩起身子躲过薛沉的亲昵,这太羞人了。
忍者颤意说,“郎君,我也想去酬神,我听人说,这种事情还是亲力亲为好。”
薛沉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,怀中的人快缩成一个球,肩膀发抖,他轻笑了下。
昨夜缠着她让她唤郎君二字,一开始皎皎怕羞的要命,终是经不住他磨,这声郎君让他心*,他将人裹在胸前,到处轻咬。
他恨不得将苏渔揉在身体里才好,“这种事情心意到就行,娘就代表我们的心意,还是说皎皎曾许过什么心愿,要亲自酬神?”
苏渔虽然不疼,肌肤上都是暧昧的红印,太过伧靡。
她当下臊的慌,双手撑在他胸前的肌肉上,似推非推,“庙祝说,这种事情说出来就不灵了我要亲自酬神才安心。”
薛沉勾起她发丝缠绕指间,轻叹一息,“你可知最近桃源镇流民增多,并不安全,听闻上沅镇许多小娘子被掳去,被发现时人已癫狂。”
上沅镇紧邻着桃源镇,没有桃源镇富饶,但治安也不算危乱。
苏渔听得心一惊,下意识攀上男人手臂,“有这回事吗?”
薛沉垂眸欣赏自己在她身上弄出的红梅,这些自然是他编的,皆因他不想苏渔出去被人瞧了容貌,他只想独藏她,独享用她。
他盯着她,胸有成竹,眼眸含笑,“还想去酬神吗?”
苏渔摇了摇头,眸子蕴着一层水光,“暂时不去了,等安稳些再说。”
薛沉俯身亲了亲她嘴唇,“真乖。”
苏渔任由他摆弄,不过没有深入,昨夜薛沉给她上了药,已经没有那么难受,她和娘家早已断了关系,三日也不用回门。
对于四岁之前的记忆她还保留一些,并不是那么愉快,爹会经常打骂她,娘有心护着她,却常常无能为力,甚至被爹一起打骂。
唯独两岁的弟弟在爹眼中如珠如宝。
她很感激薛家买了她,所以在知事后,她是很愿意嫁给薛沉,况且薛沉生的十分俊秀,又有满腹学识,从不欺负她。
婆母待她亦如亲生女儿,只希望薛沉不要像**和祖父一般短命,能多活几十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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