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复,也不觉得顾西爵会换头像。
那个头像是他已逝母亲为他拍的,从前我曾闹着要和他用情侣头像,被他严词拒绝。
甚至责怪我幼稚。
我赌气找了一张和他相似的头像,当做情侣头像。
他没提,我默认他同意。
只是等我再次刷新时,发现顾西爵的头像变成卡通的,和白洛洛是一对。
我手指轻颤着,反复刷新,反复确认。
随即自嘲地笑了,五年抵不过十天。
市中心不远处燃起焰火,白洛洛又更新了朋友圈。
她被顾西爵抱着站在天台上,身后是漫天璀璨焰火。
“十天快乐。”
我一愣,下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数字。
是同一天,今天是我和顾西爵结婚五周年。
顾西爵找的第一个金丝雀,是一个长满纹身的叛逆少女。
我第一次不顾形象地大发雷霆,第一次在顾西爵面前哭闹,让他把人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