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医务室就在旁边,到时候包扎一下就行了。
沈彻不知道自己挖了多久。
只知道那个坑,终于能容纳下那条狗。
林晚月拍了拍宋岩的头。
“豆豆安息了,外头风大,我们回去吧,我让食堂给你煮点姜汤驱寒。”
两人紧挨着离去,只留下沈彻一个人在刺骨的寒风中。
夜里,沈彻发起了高烧。
他在昏沉中熬了三天。
直到第四天清晨,房门才被轻轻敲响。
宋岩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篮水果,脸上挂着假笑。
“沈师兄,还在生气呢?前几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,我想了想,咱们都在一个基地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还是得和平相处。”
沈彻靠在床头,冷眼看着他表演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宋岩把果篮放在桌上,凑近了几分。
“是这样的,外场的三号风口好像有点堵塞,师姐让我去检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