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灌进衣领,沈彻却感觉不到冷。
搬吧。
都搬走吧。
反正这个地方,这个人,他也不想要了。
他转过身,朝着阴冷潮湿的北苑走去。
林晚月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。
但很快,这种感觉就被宋岩的呼唤声打断。
“师姐!你看豆豆笑了!它真的很喜欢这里!”
林晚月回过头,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。
“喜欢就好,我就说这里适合它。”这间宿舍,比想象中更冷。
墙壁上渗着霉斑,一股腐朽的潮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沈彻刚把行军床铺好,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就被一脚踹开了。
宋岩抱着那只金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“沈师兄,这阴房住得还习惯吗?”
沈彻低头整理着最后几张图纸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出去。”
宋岩也不恼,反手关上了门。
“你还狂什么?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天之骄子?”
“在这个基地,只要我想,你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沈彻只觉得耳鸣声越来越大,猛地抬头盯着他。
“怎么?想打我?”
宋岩把脸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敢动我一下,我就让晚月姐把你赶出基地,让你那个死在半路上的妈都不得安宁。”
提到母亲,沈彻攥紧了拳头,却又无力地松开。
见沈彻像个废物一样没反应,宋岩似乎觉得无趣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
“真没劲,既然你不肯动手,那我来帮你一把!”
说完,他猛地举起怀里那只还在摇尾巴的金毛。
在沈彻惊恐的目光中,宋岩抓着狗头,用尽全力撞向了生锈的暖气片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