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冷,很痛,也很渴。
她想要爬出去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一步。
阮见夏没想到霍沉会心狠到如此地步,打了她还不够,竟然还将她关进了地下室。
她当晚便发起了高烧,烧的迷迷糊糊时,感觉有人打开地下室的门走了进来。
在她门口放下水和饭,发现她发烧,还带了点药。
“太太真是可怜啊,她还不知道,明天先生就要跟温小姐举办婚礼了吧?”
“是啊,婚礼还很隆重呢!听说就连老夫人都会来。眼前这位太太......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温小姐还指定让太太做伴娘呢,这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啊!”
绝望如同潮水将她淹没,阮见夏知道她不能死。
于是用尽全力拿起筷子,拼命的往嘴里扒饭。
她告诉自己,很快就结束了,她跟霍沉很快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她突然想起他们结婚的那天,霍沉高兴的像是得到了全世界。
“见夏!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老婆了!你是我的!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!”
那天的他,是那样的意气风发。
可现在,他要跟别人结婚了。
不知道在地下室躺了多久,她终于可以勉强爬起来。
门外传来了阵阵鞭炮声,欢笑声......
三天已经过去,霍沉要跟温茗微结婚了。
地下室的门被人打开,刺眼的光线涌进来。
她抬眸,看见佣人走进来。
“太太,先生跟温小姐已经出发了,您梳洗一下,换上礼服,就该过去了。”
阮见夏一步步走出地下室,屋子里装扮的很喜庆,像当初她跟霍沉的婚房一样。
“对了,这是老夫人早上派人送来的。”
佣人将文件袋递给她。
阮见夏迫不及待的打开,发现里面是她心心念念的离婚证。
她跟霍沉,终于离婚了!
她自由了!
“太太,请您赶抓紧时间,接您的车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佣人不断催促,阮见夏将离婚证收好,抱着礼服朝外走去。
“我自己过去就好,至于礼服,我怕弄脏,到了酒店我会换的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却又透着激动。
佣人看着她的身影,小声提醒道:“那您小心点。”
离开前,她看了这栋别墅最后一眼,头也不回的上了路边的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火车站,麻烦开快点。”
一切终于结束,霍沉,祝你幸福。
"
血腥味在整个病房蔓延,温茗微愤懑道:“霍沉,滚!你们都给我滚!我不想见到你们!”
霍沉抬了抬手,门口走进来两个保镖,阮见夏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保镖把她按倒在碎瓷片上,她的膝盖狠狠扎进瓷片里,阮见夏几乎是瞬间就白了脸。
“微微,我带她给你道歉,给我们的孩子道歉,”霍沉示意保镖按住阮见夏磕头,“让她磕,什么时候微微原谅她了,再让她起来。”
“霍沉!出轨的是你!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阮见夏的脸被碎瓷片划伤,整个人头破血流,却还在被按着强行磕头。
“微微是我最重要的人,如果没有你,她不会打掉我的孩子!”霍沉言之凿凿。
温茗微大声尖叫,“卖惨有什么用!我不会原谅你们!”
说完这句话,温茗微再次激动的晕了过去。
医生赶过来,劝说霍沉:“霍先生,温小姐刚做完引产手术,情绪过于激动,您还是离开吧。等病人情绪稳定了,您再来。”
霍沉走出医院,阮见夏踉跄跟在他后面,她在这里只有霍沉一个熟人,来的匆忙,手机和钱包都没带,不跟着霍沉,她毫无去处。
他将她带回家,叫来佣人替她处理伤口。
“见夏,你别怪我,如果看不到你认错,微微不会原谅我的。”霍沉说。
阮见夏点了点头,心里寒意一片,她不想再跟霍沉起争执了。
见她这么乖,霍沉放下心来。
“我的太太只会是你,等微微养好身体,我会再和她要孩子,你放心,只要你好好和微微相处,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“好。”阮见夏木讷回答。
“但我打算下周就给微微一个婚礼,如果微微想要你参加婚礼......”
“我会去的。”
“真乖,这样才是我的好夏夏。”
面对他的夸赞,阮见夏没动,眼底的光却已经尽数熄灭。
那一晚,她几乎失眠。
后半夜,她睡的迷迷糊糊,感觉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。
再醒来,阮见夏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人绑住。
她被塞在一个麻袋里,几乎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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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见夏心底恐慌不断放大,她想叫,却发现嘴巴被胶布封住了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很快,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微微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!我们的孩子死了我也很痛心,我把阮见夏绑来给你出气,气够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就算真的打死她又如何?我的孩子可以复活吗?你会跟我结婚吗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