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祁接过，看都不看就利落签字。

夏晚柠捏住离婚协议，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“什么都不问，这么利索就签了？”

“还是说，你还打算欲擒故纵，再找人暗中偷走离婚协议一次？”

她深深地盯着他的眸子，一字一顿。

“江祁，你到底还想要什么，开个价。”

江祁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，声音带着心死后的沙哑和无力。

“怎么，你想让我偷？”

“夏晚柠，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，加速离婚吧。”

夏晚柠指节泛白，把白纸捏住深深的褶皱。

她夺过笔，在后面追加了一条，字迹力透纸背。

“还有一样要加上，记得我过去送给你的那座岛吗？谢恒很喜欢，但他不喜欢以你命名的游乐场，我要推翻重建。”

江祁垂着眸子，轻轻点头：“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