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坐吧,饭菜一会就好。”盛母修养好,再不满意,也不会表现出来,维持着表面的客气。
云容不想和盛母在客厅坐着干瞪眼。
她的性子也不会允许她演太久的贤妻良母。
“我去阿璟的房间看看。”云容径直上楼。
盛越珩凝视着她高挑的背影松了口气。
盛母看到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,斜睨着他,“你就这么怕她?”
盛越珩彻底放松下来,倒在沙发上,双脚搭在茶几边缘,“倒也不是怕,就是没来由的心虚。”
盛母一脚踢在他腿上,“你们兄弟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。”
盛越珩没理她,身体歪向另外一边,抓起葡萄丢进嘴巴里,含糊不清的说,“关我什么事啊,还不是哥不会选女人,之前和表哥抢一个私生女,现在又娶个冰块回来。”这句话成功惹怒了盛母,她瞪着他,“你有脸说你哥?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被那个私生女迷得不轻!”
被戳到痛处,盛越珩蹭得起身,往后院走了。
……
楼下的纷扰都与云容无关,她推开盛璟韫的卧室门,目光落在他书架上,在一众金融书本中,夹着本破旧的新闻学教科书。
她的指尖在书脊上停下来,缓缓抽出那本书。
书的封面上写着一个女士英文名,她眉心微敛,反应过来什么,准备把书重新放回去。
抽出来容易,放回去有点困难,她用了点劲往里塞,有个东西突然从书里掉出来。
她弯腰去捡,背后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云容平静地捡起地上的手链递给他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手链是红绳编织的,上面串着几颗布满裂纹的檀珠。
檀珠的色泽变得油润,显然是被人经常拿在手里抚摸才会形成的。
盛璟韫接过手链,指尖摩挲着深褐色的檀珠,半晌后,把它重新夹回那本书里。
他想把书塞回原来的位置,却不知为什么,怎么都塞不回去了。
云容靠在书桌边,盯着他手背上鼓起的青筋,红唇抿了抿,走过去站在他旁边,想把另外一本书抽出来,多腾出点位置。
身旁的男人忽然开口,“算了。”
他把书放在办公桌的最后一格抽屉里。
“走吧,妈叫我们吃饭了。”
走进餐厅,盛氏夫妇和盛越珩已经落座了。
盛父笑着朝云容招手,“小云好久没回家里吃饭了,快坐。”
云容抿唇浅笑,“以后会常回来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