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霁先生,你这批衣服……”
“衣服怎么了?”霁寒霆终于有了情绪。
“衣服没事,我们及时抢救出来了……”工厂老板说,“但是我们的厂房毁了,短期内没法再租给你了。”
霁寒霆看着他,没说话。
工厂老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。
“而且你的租期马上就要到了,本来你就要把衣服搬出去的。现在这情况,你看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
霁寒霆打断了他:“你在电话里说得那么严重是什么意思?”
工厂老板张了张嘴,但没说话,
霁寒霆瞥了他一眼,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意外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种平静的、洞穿一切的审视。
“你说工厂被火烧了让我赶紧过来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过来了。”
“现在你你告诉我,火是昨天晚上烧的,衣服却没事。”
他顿了顿:“所以,你现在是叫我来搬衣服的吗?”
工厂老板的脸僵了一下,他想说什么,但对上霁寒霆那双眼睛,他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那眼神。
太冷了。
冷得像是能把人看穿。
霁寒霆看着他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不是微笑。
是哂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那些衣服,我今天会搬走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工厂老板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。
明明他什么都没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