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怎么解释,告诉他真相,陆清月都不相信自己。
也是从这天起,他才明白周子轩的险恶用心,他越想让陆清月知道真相,而陆清月却离得他越远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陈屿声音沙哑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陆清月看着他,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陈屿,我们订婚三年了。这三年,你扪心自问,我有没有给过你希望?有没有说过一句‘我爱你’?”
陈屿的心脏像被狠狠攥紧。
“没有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“所以,”陆清月深吸一口气,“放过我吧。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她转身离开,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踩在他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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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这件事情之后,陆清月把周子轩调到了总裁办,成了她的特别助理。
美其名曰“重点培养”,实则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她在用这种方式打陈屿的脸。
陈屿试过冷静。他告诉自己,不过是个替身,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,陆清月总有一天会看清真相。
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。
每次看见周子轩跟在陆清月身边,用那种和顾言相似的侧脸角度对她微笑;每次听见周子轩用撒娇的语气叫她“师姐”;每次发现陆清月看周子轩时眼里那丝恍惚的温柔……
嫉妒就像毒蛇,一寸寸啃噬他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