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在整个病房蔓延,温茗微愤懑道:“霍沉,滚!你们都给我滚!我不想见到你们!”
霍沉抬了抬手,门口走进来两个保镖,阮见夏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保镖把她按倒在碎瓷片上,她的膝盖狠狠扎进瓷片里,阮见夏几乎是瞬间就白了脸。
“微微,我带她给你道歉,给我们的孩子道歉,”霍沉示意保镖按住阮见夏磕头,“让她磕,什么时候微微原谅她了,再让她起来。”
“霍沉!出轨的是你!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阮见夏的脸被碎瓷片划伤,整个人头破血流,却还在被按着强行磕头。
“微微是我最重要的人,如果没有你,她不会打掉我的孩子!”霍沉言之凿凿。
温茗微大声尖叫,“卖惨有什么用!我不会原谅你们!”
说完这句话,温茗微再次激动的晕了过去。
医生赶过来,劝说霍沉:“霍先生,温小姐刚做完引产手术,情绪过于激动,您还是离开吧。等病人情绪稳定了,您再来。”
霍沉走出医院,阮见夏踉跄跟在他后面,她在这里只有霍沉一个熟人,来的匆忙,手机和钱包都没带,不跟着霍沉,她毫无去处。
他将她带回家,叫来佣人替她处理伤口。
“见夏,你别怪我,如果看不到你认错,微微不会原谅我的。”霍沉说。
阮见夏点了点头,心里寒意一片,她不想再跟霍沉起争执了。
见她这么乖,霍沉放下心来。
“我的太太只会是你,等微微养好身体,我会再和她要孩子,你放心,只要你好好和微微相处,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“好。”阮见夏木讷回答。
“但我打算下周就给微微一个婚礼,如果微微想要你参加婚礼......”
“我会去的。”
“真乖,这样才是我的好夏夏。”
面对他的夸赞,阮见夏没动,眼底的光却已经尽数熄灭。
那一晚,她几乎失眠。
后半夜,她睡的迷迷糊糊,感觉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。
再醒来,阮见夏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人绑住。
她被塞在一个麻袋里,几乎动弹不得。
5
阮见夏心底恐慌不断放大,她想叫,却发现嘴巴被胶布封住了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很快,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微微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!我们的孩子死了我也很痛心,我把阮见夏绑来给你出气,气够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就算真的打死她又如何?我的孩子可以复活吗?你会跟我结婚吗!”"
霍沉拉起阮见夏的手,在她掌心吻了吻:“结婚时我就说过,想和我离婚,除非我死,我说了我最爱的人还是你。况且你不愿意生孩子的这件事情一直是我妈的心病,等微微生下孩子,我会把孩子记在你名下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减轻你的压力,见夏,你得学会见好就收。”
阮见夏看着眼前的男人,似乎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他。
霍沉没有看见阮见夏眼底的诧异,继续说,“不过微微快生了,我决定给她一场婚礼,好好弥补她。你既然来了,就在这里住几天再走。我马上叫人送你回家,等我陪完微微,立刻回家陪你。”
她跟霍沉在这里也有个家,是他们一起买的。
因为霍沉的母亲并不喜欢阮见夏,觉得门不当户不对,所以她每次过来,都会住在那里。
“你乖,微微大着肚子不能受刺激。如果要留在这里,你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说完,他便率先抬脚,出了休息室。
阮见夏想要跟出去,却被赶来的保镖拦住。
“抱歉,霍太太,霍总说了,要您等温小姐跟他离开之后再出去。”
阮见夏看着霍沉的背影,颤抖着拿出手机,给霍沉的母亲打去电话。
“妈,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跟霍沉离婚吗?我想好了,我决定离婚。”
“终于想清楚了?你有什么条件,尽快提。”
“我没有要求,只希望您能尽快让他签了离婚协议书。”
“嗯......我来安排。”
阮见夏被保镖送回了月亮湾。
五个月没过来住,这里一切如旧。
这个房子算是她亲手布置的,很多东西都是她买的。
现在要离婚了,该扔的也该扔了。
她一股脑的收拾了几个小时,终于把跟自己有关的东西全都打包好准备扔了。
东西收拾到一半,霍沉突然回来了。
他一把抓住阮见夏的手,满脸怒气道:“是你告诉我妈我出轨了是不是?你明知道我妈不可能接受茗微,为什么要告诉她!”
3
手腕处的痛意让阮见夏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摇头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没跟你妈说过任何关于温茗微的事情!”
“你还敢狡辩!马上跟我过去!要是茗微跟孩子出了什么事,我不会原谅你!”
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,连穿鞋的时间都不给她。
“你放开我,霍沉你弄疼我了!”
她踉跄着跟他走出别墅,原以为温茗微住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。
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带到隔壁!
门推开,阮见夏看见温茗微跪在地上,哭到浑身颤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