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看不惯她为了做戏,天天给你买城南的桂花糕,给你描眉梳妆。”
“本公子心里不痛快,总得找个下贱胚子撒撒气。”
他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而你,连一条合格的狗都算不上,顶多是个出气筒罢了。”
看着云逸然愚蠢至极的脸,我厌恶地皱起了眉头。
这两年,我耗尽心血替沈筝稳住局面。
将门遗孤,戴罪之子,配上战功赫赫的二皇女。
这是我给沈筝量身打造的“护身符”。
只有她表现得对我死心塌地、毫无理智,女皇才会相信她是个没有野心的情种。
我们甚至连休书的借口都找好了。
等十天后翻案文书一下,我便以“无所出且善妒”为由自请下堂。
到时候她再演一出“痛失挚爱”的戏码,交出两分兵权,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就稳妥了。
多完美的一箭双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