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鸡咋卖?”有人随口低声问了一句。
跛脚汉子抬起头,眼神有些躲闪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:“十块钱!两只一起走,不拆卖!”
“啥?十块钱?!”
问价的人差点跳起来,“你想钱想疯了吧?供销社那收购价才多少?你在黑市卖高点也就算了,十块钱都能买半头猪了!”
“就是,这人脑子有病吧。”
“走走走,离这疯子远点。”
周围人指指点点,全都散开了。
在这个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年代,十块钱买两只鸡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跛脚汉子紧紧抓着笼子,脸色涨红,嘴唇哆嗦着,却死活不肯松口降价,眼神里透着一股绝望的执拗。
林川却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中的不是这两只鸡现在的肉,而是它们作为种鸡的潜力。
他的随身小世界里有水田有菜地,正缺家禽来完善生态循环,只要养在空间里,那是取之不尽的鸡蛋和鸡肉。
十块钱虽然贵,但对他来说,刚刚卖打火机赚的票据换算下来,其实也就是九牛一毛。
“我要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