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。”

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
哥哥深吸一口气，宣布仪式结束，先行离场。

我一错不错地看着哥哥，等他的回答。

他皱着眉，似乎不知如何开口。

黎晚晚一脸乖巧懂事地背着手，“哥哥，让我来安慰姐姐吧，你一个大直男一点都不懂女孩的心思。”

程妄用力抿了抿唇，暂时离开。

这时，黎晚晚忽然靠近，一脸无辜地看着我。

“姐姐，这视频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会流出去，可能是你不小心发给谁了吧？”

我被她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。

她笑了笑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姐姐你也别太难过，这种视频本来就可以给大家看看嘛，让女孩们提高警惕，也算是公益素材，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她的话一说出口，我的大脑立刻宕机。

那些痛苦，那些屈辱，那些不堪的记忆忽然回笼，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她怎么敢，怎么敢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！

一瞬间，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些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