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他立刻低下头,不敢再说一个字。霁御天把照片放进抽屉里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。“他不配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我的儿子只有一个。”他看向窗外,夜色深沉。“他叫霁寒霆。”——第二天早上。出租屋里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霁寒霆还在睡。昨晚收摊太晚,又去江边走了很久,回来已经是凌晨。他睡得很沉,手机却突然响了。不是普通的那种响,是夺命连环call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