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雅,我不是她,不会和前任有瓜葛的,你放心。”
苏雅笑嘻嘻地吻了他一下。
沈酌拉上车窗,猛踩油门,扬长而去。
耳边终于没了聒噪,姜映深深松了一口气。
抬头看向天空,碧蓝如洗。
她站在原地,用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。
很快,另一辆车就停在了她面前。
下车的人恭恭敬敬,把伞举过她头顶。
“姜小姐,我们来接你了。”
姜映坐上车,闭上眼。
离开沈酌,就是新生。
过往的恩爱痴缠已经化作灰烬,从此他们再也不会有交集!
沈酌带着苏雅回到自家别墅。
这里原本是他和姜映的婚房。
一切装修,布局,都是按照姜映的喜好设计的。
可如今打开鞋柜。
里面连一双姜映的拖鞋都没有了。
卧室里,属于姜映的衣服、首饰,甚至连她种在阳台的绿植,也全都不见了。
整个房子瞬间空了一大半,只剩下沈酌自己的东西。
看到这一幕,沈酌的胸口微微有些发闷。
仿佛心脏也有一处被挖去了。
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,把这点烦乱的思绪甩了出去。
毕竟姜映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七年。
他只是不太习惯这种突然的分开罢了。
他掏出那本离婚证,看着那暗红如淤血般的颜色,轻嗤一声。
“别再想她了,她,不配!”
苏雅从卧室里出来,语气带着不满。
“沈酌,我生气了!”
“你前妻好有心机哦,居然还故意留了点东西在卧室里!她肯定是想着以后借口拿东西,回来纠缠你!”"
可沈酌却不听解释,强行拖着她往外走。
到了医院,只见苏雅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而柔弱,一见她便红了眼。
“姜映姐,我知道你向来瞧不起我,如果你不想离婚可以直说,为什么签了离婚协议还要让人撞我……”
姜映深吸一口气:“我没有做,沈酌,你不信就报警吧。”
“报警?”
沈酌冷笑着摇头,眼神带着回忆。
“你姜家在警局手眼通天,报警只会给你洗白罪名。”
“何况你之前是怎么对雅雅的,我都清楚地看在眼里!”
姜映闭上眼。
曾经她确实报复过苏雅,她找人搞臭了苏雅的名声,把苏雅送到太平洋的一个岛上。
可每一次,沈酌总能让苏雅全身而退,他把她保护得太好。
而留给姜映的只有一句:“再敢碰雅雅,别怪我不留情面!”
可这次,姜映什么都没做,他却连半句解释都不肯听了。
“沈酌,你想怎么样?”
“给雅雅磕头道歉。”沈酌语气没有半分商量,“不然,明天姜家就从京市消失。”
“好。”
姜映弯下腰,声音平静像一潭死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刚要走,却被苏雅叫住。
“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?”
沈酌用温柔得能掐出水的目光看着苏雅:“雅雅,你说,要怎么惩罚她?”
苏雅脸上带着单纯无害的笑。
“我并不想报复姜映姐姐,但得让她经历一下我经历的疼,她知道疼了,以后才不会再冲动开车。”
姜映呼吸一滞!
沈酌只犹豫了一秒,就轻声道:“好。”
姜映被强行拉到一片空旷之地,姥姥绑在椅子上,动弹不得。
“沈酌!不要这样!我真的没有!”
她声音嘶哑而带着哭腔,沈酌却置若罔闻。
下一刻,引擎的轰鸣声响起。
苏雅开着沈酌第一次买给姜映的跑车,疯了似的疾驰过去!"
“别被她骗了,真正爱我的只有雅雅,我明天就要跟雅雅结婚了,不能再想了!”
“姜映她、她只是还想让我当舔狗,才故意留下这些!”
沈酌嘟囔了半天,最后还是找了个干净袋子,把这些东西装起来,和离婚证一起放在书房的抽屉里。
“我得留下这些,时刻提醒自己,不能再上姜映的当!”
到了隔天,婚礼。
苏雅起了个大早,拽着沈酌就准备赶往酒店。
可沈酌却忽然觉得不舒服。
他头一阵疼,身上的皮也火辣辣的,像是发烧了。
沈酌看着正在忙里忙外的苏雅,轻声道:“雅雅,我好像有些不舒服,婚礼能不能推迟一会儿……”
苏雅正忙着接收亲友的祝福,浑然不在意。
“哦,那你喝点热水先,婚礼肯定不能推迟,我的亲戚朋友们马上都到了。”
“沈酌,你就是太紧张了,今天可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,你这个新郎可不能给我丢脸哦。”
沈酌僵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苏雅。
过去苏雅一听他咳嗽一声都急得不行,可现在他头晕发烧,她却根本不顾,只管着马上的婚礼。
不等他细想,苏雅的亲戚们已经到了。
沈酌吃了两片退烧药,就被苏雅强行带去了酒店。
婚礼很快开始。
沈酌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苏雅,心里一片恍惚。
他忽然想起,七年前和姜映结婚的时候。
虽然当时姜映是被萧晋抛弃,可她脸上并没有半分难过。
而把捧花塞进他怀里的时候,她的眼睛,似乎只有期待。
这一刻,七年前的景象突然变得异常清晰起来。
“沈酌,你在想什么呢?”
苏雅急急地小声提醒:“该说誓词了。”
沈酌脸色微变,头疼越来越严重,婚礼誓词明明只有我愿意三个字,他却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!
“我……”
下一秒,沈酌只觉得天旋地转,瞬间昏死过去!
意识弥留之际,他听见自己最后说了一句。
“姜映,我愿意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