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沫偏过脸,语气更冷淡了:“我过得很好,有小院,有流浪猫狗,这样的生活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。”
“那你至少留下这个,这个不值钱的。”
陆景辞准确地从袋子里拿出那条蓝宝石吊坠递过去。
瞬间,许微仪浑身的血液逆流。
那是她整整求了他一个月的蓝宝石吊坠,价值八千万!
蓝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,而且这颗吊坠象征着“永恒的爱”,从问世那天她就一直想要。
上个月,他还满脸歉意地抱着她:“老婆,那吊坠被人点天灯拍走了,等我再给你买更好的,乖。”
原来那个别人,就是他自己。
他明知道那是她的心爱之物,是她的执念,却转手就送给了另一个女人!
“我不要。”
乔沫毫不犹豫地推开,眼底写满了疏离和厌恶。
“我刚听人说你有妻子,我绝不会插足别人的婚姻,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陆景辞脸色微变,刚要解释。
许微仪猛地推门而入:“离婚不就行了?陆景辞,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!”
她脸上带着泪痕,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景辞。
病房里瞬间死寂。
“微仪,你怎么来了?”
陆景辞挣扎着坐起来,腿伤疼的他脸色微变。
乔沫咬着嘴唇,满眼屈辱:“陆太太,是你先生纠缠我,我一直都在拒绝,不是小三!请你不要把污名安在我身上!”
话音落,她猛地撞开许微仪,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许微仪被撞倒在地,尖锐的疼痛传到下腹,她疼得脸色瞬间惨白。
陆景辞却忘了自己腿上还打着钢板,疯了似的冲出去追她。
却连看都没有看许微仪一眼。
许微仪僵在原地。
上次见陆景辞如此慌乱,还是她被一个流氓骚扰,他疯了似的打断那人三根肋骨,自己差点被拘留。
一个发小扶起许微仪,语气讨好。
“嫂子别生气,陆哥心里只有你,他就是图新鲜,等玩够了就好了。”
许微仪甩开发小的手。
她一步一踉跄地往外走,过往的画面涌入脑海。"
可许微仪已经说不出话来,她心跳加快,脸色惨白地往后退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立刻去卧室里拿吸入器!
陆景辞拦住她,脸色冷下来。
“乔沫好心给你礼物赔罪,你的礼貌哪去了?快接住小狗,然后道歉。”
“陆景辞,我、我哮喘犯了,喘不上气,帮我拿吸入器……”
陆景辞怔了一瞬,可也只有一瞬,脸上的表情就被不满取代。
“你哮喘都多少年都没发作了,怎么偏偏是现在?别矫情,快收下沫沫的心意。”
乔沫更委屈了,上前一步,语气满是无辜。
“许小姐,你也太没有爱心了,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对这么可爱的小狗过敏呢?我来教你吧……”
她不由分说地就把小狗往许微仪怀里塞。
许微仪脸色骤变,下意识推了一下乔沫的手臂。
力道明明不重,乔沫却像是被狠狠推了一下,倒在地上。
怀里的小狗突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“许小姐,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乔沫哭了起来,“这可是我自己都舍不得送人的小狗,你就算不喜欢,也不能掐它吧!”
“我没有!”
啪!
许微仪来不及解释,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!
这一巴掌力道大得她瞬间倒地,耳边传来一阵嗡鸣。
许微仪久久不能回神。
以往,别人碰她一根手指,他都能发了疯地跟那人拼命。
可现在呢?
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认定她推了乔沫,掐了小狗。
陆景辞的手还僵在半空,眼底只剩下失望。
“够了,别再这么矫情,跟沫沫道歉!”
“陆景辞,我、我真的喘不上气了……”
许微仪扶着墙,指尖泛白,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“求你,让我去拿吸入器……”
陆景辞彻底黑了脸。
他抓起地上那只狗塞进她怀里,不由分说地抱起乔沫就走,然后冷冷丢下一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