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!凭妹妹的人品才貌,何愁找不到更好的?”
“我娘家表弟刚中了举,人品端方,尚未婚配……”
我含笑一一婉拒。
她们不懂,萧柏珏不是一件穿旧的衣裳,说脱就能脱。
他占据了我整整八年。
那些爱恋和痛苦早已长进了血肉,如何能像拔刺一样瞬间剔除干净。
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最初两年。
他的信来得勤,末尾总要问。
“晚照,你想我不想?”
有时还附上些幼稚的要求。
“夜里念你名字百遍,却难解相思。下次回信可否印个唇印于我,让我贴在胸口,就当你在身边。”
我看得脸红心跳,“胡闹,万一被人看见,你这将军颜面何存?”
但我到底还是应了,挑个无人看见的午后。小心翼翼印下一个淡红的痕迹。
羞得耳根发烫,心里却像沾了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