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喜被上沾满了呕吐物,像垃圾一样堆在墙角。
陆怀序正好拿着药箱出来。
看到我,他理所当然指挥。
“你来得正好,林茉吐了,你去洗一下床单。”
我手指颤抖着捧起喜被,细致的针线被污秽覆盖。
而陆怀序仍在身后不依不饶,“记得手洗,别用洗衣机,林茉睡眠浅。”
“她扭伤了,走路不方便,主卧就先给她住吧。”
我猛地起身,红着眼看他,忍不住大声道,“你和她已经离婚了,她睡别人的婚床不膈应吗?”
话音才落,林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。
怯生生的一句。
“怀序,要不我还是走吧。”
说着,竟哽咽起来。
陆怀序下意识冲过去揽着她,“脚伤了乱跑什么!”
林茉却作势推开他,“你让我走吧,今晚是你们的新婚夜,我不该打扰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