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光阴晴不定还特别记仇!
“哑巴了?”
季衍见她不回应,语气又冷了几分。
“抱歉,先生,我当时只想活着!”
“活着?”季衍语气一顿,“可你现在,对我没什么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刺骨,
“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
此话一出,苏安的脸瞬间惨白。
怎么办?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了。
可是她现在突然生理期,连这唯一的用处也没了。
眼看季衍眉毛越皱越深,苏安心一横,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前给他捏腿。
“抱歉,先生,我今天生理期,让您扫兴了。但是我过几天肯定可以,求您留我一命。”
苏安声音细若蚊蝇,越说越没底气。
季衍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人儿,她肩膀止不住地颤抖。
尽管如此,那双小手却还在一刻不停地给自己捏腿。
力道不重不轻,恰到好处,像是专门学过一样。
被她捏过的地方,肌肉确实有些放松。
“我好像……知道你的用处了。”
听到这话,苏安暗暗松了口气,以为他心软了。
“可以去喂后院的狼。”
季衍嘴角微勾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苏安手指一僵,血液瞬间凝固,也顾不得给他捏腿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气氛再次陷入死寂。
下一秒,季衍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,以不容抗拒的力度迫使她抬头和自己对视。
此刻女孩眼神失焦,有意无意地朝自己摇头,似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季衍很满意她这副反应,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坏笑。
这小东西的胆子好像很小……
“早点休息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