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第二天,被一辆简陋的马车送到了江南。
3
“令仪,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薛文渊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。
我看着他眼中那片赤诚的歉意,只觉得讽刺。
这些年,我偶尔会想,若我当时冲出去揭穿他,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
可最终,我选择了沉默。
不是原谅,而是觉得,不值得。
“薛将军。”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,“请自重。”
恰在此时,一道娇柔的女声插了进来:
“文渊哥哥,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崔攸宁穿着一身鹅黄襦裙,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。
五年不见,她出落得愈发楚楚动人,只是眉宇间那股子柔弱与依赖,半分未变。
她自然而然地站到薛文渊身侧,那样娴熟,那样自然。"